“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眼神闪烁,充满了恐惧。
他做过的亏心事还少吗?
这二十年来,作为一大爷,他把持著四合院的话语权。
当初何大清(傻柱他爹)寄回来的生活费,是不是被他私吞了一部分?
秦淮茹刚进厂的时候,为了拉拢傻柱养老,他是不是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暗示秦淮茹去吸傻柱的血?
还有当年贾东旭工伤评级,是不是他在里面动了手脚?
这些事,虽然做得隱秘,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许大茂那小子也是个人精,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转,难保不知道点什么!
“要是……要是林萧那个小畜生……不,林总工,要是他借著这个机会,搞『清算……”
易中海打了个寒颤。
以林萧现在的权势,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哪怕不需要证据,只要林萧一句话,说是怀疑他有问题,把他带走审问几天……
他这把老骨头,能扛得住吗?
“不行……不行……”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在屋里焦躁地转圈,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把那些『尾巴藏好!以前的帐本,还有那些信……”
他疯了一样衝到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箱子,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得像是一个垂死的鬼魂。
与此同时。
红星工业园,后勤处公厕。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秦淮茹还没有回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也是没脸回。
她一个人躲在女厕所的工具间里,坐在一堆破扫帚和拖把中间,浑身颤抖。
手里那个用来刷便池的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天公审大会的时候,她虽然没资格去前排,但她是清洁工,当时正在打扫广场边缘的公厕。
广播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死刑缓期执行……”
“通敌卖国……”
“大清洗……”
当听到许大茂在台上哭嚎求饶、甚至嚇尿裤子的时候,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便池旁边。
许大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