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著热气看去,只见林萧家的窗户冒著白烟,那是热气啊!那是命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易中海看著那冒热气的窗户,心疼得直抽抽,
“没人住还烧这么热!这是浪费!这是极大的犯罪!”
他恨不得衝进去,把那暖气片拆下来抱回家。但他不敢,门口那个闪烁著红光的安防盒子(上次电棒梗那个)还在那儿盯著呢。
刘海中也出来了,手里拿著个破搪瓷盆,想去接点雪烧水喝(水管冻住了)。
他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气。
他走到林萧家墙根底下,把后背贴在墙上。
“哎哟……热乎……真热乎……”
虽然隔著厚厚的墙壁,但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丝温度传过来。
刘海中就像个要把自己烤熟的烧饼一样,死死贴著墙,一脸的陶醉和贪婪。
“老刘!你干啥呢?”阎埠贵推著眼镜走了过来,他也冻得够呛,鼻涕流得老长。
“老阎,快来!这墙是热的!”刘海中招呼道,“林萧这屋里肯定烧了火龙!墙都是热的!快来蹭蹭!”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了。
“还有这好事?”
他也赶紧凑过去,学著刘海中的样子,把老腰贴在墙上。
“哎呀……舒服……真舒服……”
阎埠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这要是能进屋去,哪怕是睡地板,也比我家那冰窖强啊!”
很快,秦淮茹也闻讯赶来了。
她抱著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冻得脸都紫了。
“二大爷,三大爷,让让,给孩子蹭点热乎气……”
秦淮茹挤进两人中间,把孩子贴在墙上。
於是,四合院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曾经威风凛凛的几位大爷,还有那个自命清高的俏寡妇,此刻就像一群要在冬天冻僵的苍蝇,密密麻麻地贴在林萧家的墙根上,贪婪地汲取著那一点点渗出来的余温。
“这林萧……太不是东西了!”
一边蹭著人家的暖气,贾张氏(被秦淮茹背过来的)一边恶毒地咒骂,
“寧愿把热气放跑了,也不让我们进去住!他的心是黑的!”
“就是!咱们去找街道办评理去!”刘海中附和道,“凭什么他家这么热?肯定是偷了公家的煤!”
就在眾禽兽蹭得起劲,骂得起劲的时候。
“汪!汪汪!”
一阵低沉、凶猛、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狗叫声,突然从林萧家的院子里传了出来。
眾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