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这句话,记忆瞬间被勾回。不过那时慕软织根本不信这句话。此时她望向谢京臣,脱口而出那句:“你疯了吗!”谢京臣很平静:“我也多希望我是真疯了,在我回宁城找你那晚就应该把你带回平城,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别九个月!”慕软织冷笑了声:“你现在也跟疯了没区别。”她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发现谢京臣没拦她,她松了口气,打开门出去。从屋里出来后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谢京臣又不担心她跑了。因为四面都有他带来的保镖。夸张点说,蚊子都飞不出去。她心情烦躁,在附近待了会儿,一转身就看到谢京臣站在木屋门口看着她。这一幕就像是,她是笼中的雀儿,他隔着铁笼看她在里面暴躁却无能为力。一味逃跑没有任何意义。不管逃到哪里,就算是国外,也会被找到。要是她有钱有权就好了。曾经淡薄的东西,此刻慕软织莫名很想拥有。忽然间,她想到一个击退谢京臣的计策。她大步朝着谢京臣走去,喊道,“谢京臣!”谢京臣嘴角扬起温柔的笑,目光凝落在慕软织那张明媚的脸上,“嗯?”慕软织走到他面前停下,扬起头问:“你非要娶我?”谢京臣:“娶定了。”“那行。”慕软织说。谢京臣蹙眉,这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怎么,我答应了,你又退缩了,不会是画饼吧。”慕软织故意激他。谢京臣忽然一伸手,将慕软织拉到面前来,他掌心掬着她的一边脸,“我说了要娶你,就是要娶你,不管你答不答应,你都只会是我谢京臣的妻子。”对视的片刻,慕软织从他眼里看到了偏执。眼看他低头又要吻下来,慕软织偏头一躲,“你让我说完。”没亲到,谢京臣也不恼,“你想说什么?”慕软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你要娶我也可以,但我要看到你的诚意,谢家的家产分我一半,你的话语权也要分我一半,我要你手中的钱也要你手中的权势,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落实,要真正到我手上,到我口袋里。”这个要求岂止是蹬鼻子上脸。可以说是很过分。也可以说异想天开。谢家一半的钱和权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谢京臣如果也不过才接管,要是在这个时候他宣布分一半给她,在那些谢家人眼里、外界眼里,就等于给出了一半权势给一个外人!别说那些谢家人不会同意!就是谢京臣他自己也不会答应。谁会这么蠢交出这么大的权势。慕软织信誓旦旦谢京臣做不到,就算他不嘲讽她,也会说几句难听的,让她别异想天开。她已经做好被他拒绝的准备。她也找好了说辞,既然他做不到就别想娶她!她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奚落,可等来的却是谢京臣那一句,“可以。”简短两个字。慕软织直接傻眼。不对!这不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我说可以。”谢京臣抬起另一只手掬着她的脸,在她惊讶的表情中,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慕软织反应过来推开他,面露惊恐,“你在说什么。”“不是你亲口问的吗?”他步步紧逼,“你说要我谢家的一半钱权,我给你就是了。”慕软织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差点趔趄,谢京臣及时伸手,被她挥开,“别碰我。”谢京臣收回手,脸色冷下来:“是你提的,怎么,要出尔反尔?”“我只是没想到……”她说不出来了。谢京臣替她说出来:“没想到我会答应?”慕软织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让我想想。”此刻谢京臣极有耐心:“可以,你慢慢想,我也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慕软织手脚变得冰凉,明明现在艳阳高照。本以为谢京臣今晚势必会留在这里过夜,但他到天黑就走了,留了几十名保镖,散布在她的小木屋附近。有了她的踪迹,他似乎不担心她再想法子逃跑。走之前,他说:“我给你确定条件的时间,婚礼我会即刻开始筹备,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结婚。”慕软织没理,心情也沉沉的。三天后,谢京臣又来了,他总是很:()限制文小保姆,被六个大佬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