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早就看出,秦云云根本就没有被操控,她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自身意愿。
想来是井下诗织给了她一些好处或是承诺,这个女人就选择了给对方当狗。
出卖自己的信息,好得到对方的重视。
既然她做出这样的选择,自己又何需顾忌她的死活。
她为了利益不顾他人死活,自己又何需顾忌她。
他虽没见过什么血虫之术,但偏门左道又怎么能瞒过他的天眼。
只是有意放井下诗织离去罢了,顺便借她之手再除掉这个女人。。
“希望你能给点力,把你的师门长辈一次性带过来吧。”
师傅曾经和自己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时候他还不懂,师傅一个神棍为何要和自己说这些,想来也许是他早就料到会有今日吧。
九菊一派终究是樱花国最大的教派之一,出于种种原因,自己也找不到他们的老巢。
还是做好准备,等他们来寻仇,再一网打尽吧。
“男人说话要算话,说杀她全家,就一定要杀她全家。”
他在欺天诀之中,看到的一门阵法,再是符合自己当下的处境不过。
没有这个作为依仗,和暗中留下的后手,他也未必会放井下诗织离去。
就在他紧逻密布地修炼阵法时,井下诗织已经来到了市区的边缘,潜入了一座深山老林之间。
挥手斩断一颗巨树,封住了山洞的入口,自己则是先一步钻了进去。
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她露出了一个与自身极不相符的诡异表情。
“这家伙居然扮猪吃虎,他绝不可能只有二十岁。”
本以为自己暗中用日穿钢板的血祭凝练护甲,已然立于不败之地,没想到依旧不是对手。
她细细回想一番,苏尘给她的压迫感,甚至比起师尊也差之不远了。
“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废物的死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自己也是趁其不备才能逃出来,大师兄死在他的手里,师门也不可能怪到自己头上。
但逃离时苏尘的眼神,仍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故意放我离开,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这一点她想不通,尽管她自认城府过人,隐忍多年谋划掌门之位就能体现一二。
但还是想不到,苏尘这么做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