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么当真好不好?
你们知不知道胡乱散播这些东西是违法的呀,大家都要做一个好公民才对啊。”
苏尘怎么可能真的做去做那种事。
他固然是气愤梅梅酱不知自爱,可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去做这种事。
原因很简单,没必要。
在他的眼中梅梅酱再是令人讨厌,也不过就是个蝼蚁罢了。
水友们也知道他不会这样,也全都只是当成一个玩笑而已。
苏尘的笑容在看到第二位和自己连线时的人物后消失了。
少见地露出了一抹凝重,还有一丝丝的敬佩。
“这位病友我看一下,你有兴奋症啊。”
屏幕的对面是一个样貌普通年纪看起来约在二十六七岁的青年。
眼凹深陷,精神萎靡,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熬夜的后果。
“苏医生,您好。”
“我感觉我应该是不会有兴奋症了吧,您看我这副样子。”
苏尘笑了笑,也没有多做解释反问道。
“我看病人很准的,我觉得你有兴奋症,你就一定会有兴奋症。”
在苏尘的直播间一般来说只有两种病症,要么就是狂躁症。
戴帽子或者进局子,或者既戴帽子又进局子,你总是要有一样或者两样的。
那兴奋症就又是另一种,依稀记得苏尘上一次说大家都有兴奋症的时候,他就把核污水给弄回去了。
【苏医生又要去一趟樱花吗?大义呀,先生大义。】
【要不咱们换一换吧,我看其他国家博物馆还有不少咱们龙国的宝贝要不去偷回来吧。】
【这是什么话?明明是宝物自己回来的,什么叫苏医生去拿回来?】
修道者的事情,他不便多说,但出于某些原因,他也的确有弹幕上的类似想法,故而间接地回道。
“大家的建议我会考虑一下,不过让我们现在看看这位病友的情况。”
“你叫李念,是个妈宝男,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
是老挝那边出生的,从小被你妈妈一个人拉扯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