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好的就什么大奔啊,就可以了。”
“但是,咱也不能要太低配嘛,对吧,就是主要是怕危险。
要个奔着200来万就可以了,还有就是因为我父母养我这么大也不容易嘛。
然后就是要单独给他们点钱,转个一百五十万就可以了。”
水友们真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们已经不想说话了,但是不说吧,又憋得慌。
【你去寺庙,你看见许愿池里趴着的王八了吗?让它们出去你趴下去。】
【我他妈许愿,我都不敢这么许。】
【不是,你这是创业吧,那个怨种看来没接受你的条件,接受你也就不会来这儿吐槽了。
咋的,你这想结个婚就直接身家千万富翁啊。】
水友们的谩骂并没能动摇大美的信念,长久以来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地扎在她的心底。
“话不是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这边的规矩吗?加上我又是二婚吗?”
“那你们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说别的要求了。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条件了呀,就是我还有个弟弟嘛。
他是一婚然后就也不多要给,我可不当伏地魔,给我弟弟个三百万左右,随便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然后我这个。我不是还有那个一个小心愿吗?
就是我想要那个专属定制的婚纱呀,和那个钻戒加起来没有多少钱,两个加一起也就七八十万而已嘛。”
“而且我们这边有规定,就是男方给的东西呢,要全部放在女方家里,那是不能给男方带回去的。”
“那我也是看相亲男,他这个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嘛,又不缺钱。
那我多要一点点,给自己一个保障也是很正常的嘛。”
逐渐有水友理解了,为什么苏尘不愿意自己来说这位病友的过往经历?
他咋说,光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都很难将这么尴尬的话语说出口来。
【当初割得赔款的时候,都不敢和你一样这么要钱。】
【你们咋啥都是你们那儿的规矩,还有二婚的没有安全感。
行没问题,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就说你扛不扛揍吧。】
【这放在古代,这都够枪毙了吧。
怎么这是你们新流行的诈骗手段,新的传销组织吗?】
关键是她的要求太离谱了呀,你如果说是像之前的那些类似于吕婉清那样的人物。
你别说要个上千万的彩礼,就算人家要个上亿的彩礼,那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