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被聋老太太翻找过的肉,见对方还不说话。
就又加了一句:
“老太太,咱们两家是在搭伙儿过日子,我们可是每天三顿地给你做饭啊。”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才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有些挑衅:
“咋了?难不成你还想以后不给我做饭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将筷子往桌上一放:
“行,如果这样做让你为难的话,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说一下。”
“让他们给我重新安排一个家庭,我当初可是给红军纳过鞋垫的,我不相信就不能找个孝顺的人家!”
聋老太太一口气说得太多,
一时间没换过气来,
不由得咳出了声。
吴兰芝和易中海两人见状,赶紧就上去一下下地抚着聋老太太的背,
来帮对方顺气。
易中海两人不满聋老太太是真,但是更怕对方会在自己这里出现什么事情。
不然光是棺材板就不够易中海赔的。
现在聋老太太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扔不得也骂不得。
易中海不由得一阵头大。
聋老太太缓过气后,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这下再不满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只好顺着对方说道:
“好,以后我家吃肉就给您带肉,行了吧?”
见易中海这么说了,聋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又开始吃起饭来。
整个晚饭期间,就只有聋老太太在吃那盘肉,
易中海和吴兰芝两人都不愿意去吃一口。
原因无二,上面的口水实在是太多了。
聋老太太将肉全都吃完了,
这才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转身离开了。
送走了聋老太太,
吴兰芝这才跟易中海抱怨起来:
“这老太太怎么这样啊。”
易中海这下也跟着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真是个难伺候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