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继续说管事大爷的事,好好恭维程向东一番。
然而,紧接着又听到了阎解成说的话:
“师父,今天的酒不错吧,还想喝的话我再给您拿过来。”
阎埠贵听到这句话,脸上又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斥责了阎解成一句:
”嗨,你这小子,做起我酒的主来了。“
阎解成下巴往程向东方向一扬:
“爸,我孝敬师父的都不可以吗?”
阎埠贵抠是抠,但是也能明白事理,
于是,听到阎解成这样说,自己心中再有不满,还是会朝着程向东绽放一个笑脸,答应道:
“你师父要的,当然可以了。”
程向东看到阎埠贵这幅样子,知道对方是舍不得自己的酒,
笑了笑,说道:
“解成啊,你这酒还是好好孝敬你爹吧,这么好喝的酒,你爹酿出来也不容易的。”
见程向东这样大度,阎埠贵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摆摆手道:
“哎呦,向东,你客气了,你要是想喝的话,随时来我家。”
听到阎埠贵这样说,程向东客气地点了点头,
回了一个:“好。”
至此,没有人再提及街道办选管事大爷的事情。
贾张氏坐在桌旁,也不好再把这件事情重新提出来。
众人吃完饭后,开始收拾起来。
但是在收拾桌上的剩菜时,贾张氏又开口了:
“淮茹,你现在还是要给吴兰芝他们做饭吗?”
闻言,秦淮茹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见状,“哎呦”了一声,说道:
“那你很辛苦啊,天天做这么多。”
听对方这样说,秦淮茹赶紧摆了摆手:
“大家都是邻居,这样做都是应该的。”
说完,秦淮茹撩起了额边的一缕头发。
程向东在旁边听着,经贾张氏这样一提,才反应过来,秦淮茹这几天确实是辛苦了。
接着,贾张氏又开口道:
“哎,话说回来,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碰到吴兰芝了。”
“她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问她话也不回我。”
秦淮茹听到后,狐疑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你真看到她了?”
见对方不信,贾张氏赶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