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旁边坐的秦淮茹一个不注意没拿住鞋垫,掉了下去。
许伍德往旁边看了一眼,神情不定。
程向东开口: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互帮互助的,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还得让我想想。”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做得不好,搞不好就会被许大茂记恨上,
到头来,就会说是自己在背后撺掇许伍德离开。
所以,程向东得认真想一想。
许伍德见程向东没有立马同意,说这句话的意思也是另外一层的拒绝。
只好将被子重新放在桌子上,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程向东趁机站起了身,说道:
“伍德,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和淮茹两人还要去买些过冬的棉袄,这要是晚了的话,就挑不到好的了。”
秦淮茹早就想走了,听到程向东这样说,连忙将鞋垫放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我看这天都不早了。”
确实不早了,已经快晌午了,
秦淮茹还想着去买了袄子赶紧回来做午饭。
许伍德见两人一个一句说着赶客的话。
也识趣地站了起来:
“瞧我,说了这么多,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说完,许伍德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往屋子外面走了过去。
程向东也尽到了主人家的义务,一直将许伍德送到屋门口,这才跟秦淮茹两人走出门。
路上,
秦淮茹见左右都没有认识的人,才跟程向东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情:
“向东,你不会真的要去跟许伍德一起去给许大茂做思想工作吧?”
程向东看了双颊都被吹得发红的秦淮茹,将手伸过去给她捂住脸:
“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我才不会插手。”
秦淮茹被程向东这样捂着,脸没有刚才那样凉,开心地笑了笑:
“行,那就好。”
程向东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嗤笑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
“走,我去给你买个口罩,瞧你这脸蛋子,要是入了冬该怎么办啊。”
说着,晚起秦淮茹的手往卖冬货的方向走去。
两人逛了很久,买了一大包过冬要用的东西。
秦淮茹双手都提满了,但是脸上一直都笑着。
不知道程向东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的票,换了这么多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