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东见对方眉眼间全是纠结,半天都没有回答自己。
内心渐渐有些焦躁,
于是又问了一遍:
“吴婶,到底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也在旁边催促道:
“是啊,吴婶,现在向东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
听到这,吴兰芝长吸了一口气,
这才缓缓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末了,吴兰芝双手紧紧地握住水杯,低垂着头,眼光的余角偷偷观察着对面的两个人。
活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程向东听完吴兰芝说的话,不由地捏了捏自己的眉间,
这吴兰芝也是个脆弱的,被易中海这么一激竟然哭了出来。
但又觉得这其中应该是有其它的事情,于是便又问了一句:
“吴婶,就是因为易中海这件事吗?”
吴兰芝闻言,抬头看向程向东,双眼眨巴着半天,
思索着程向东回话里面的意思。
过了半晌,终于又吞吞吐吐地说起聋老太太的事情。
在吴兰芝断断续续的话语间,程向东脑海中慢慢拼凑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也“嗯嗯嗯”地回应着吴兰芝说的话,
听到秦淮茹话中的鼓励,吴兰芝说话渐渐变得连续起来,
也不像之前那般的犹犹豫豫,
等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完,吴兰芝便都觉得口中有些干渴了,拿起桌上的水杯便是一饮而尽。
程向东听吴兰芝讲完,心里面也对事情的起因经过有了大体的了解,
原来是因为吴兰芝没有一个好的去处,
每天寄居在聋老太太家,
心里头不舒服,
再加上聋老太太是一个自私的主,都能想像到聋老太太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是多么地膈应人。
吴兰芝今天情绪失控成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吴兰芝见程向东没有说话,心里头渐渐有些不安,
连秦淮茹给自己的水杯加水时,吴兰芝都在一边摆手一边说着不用不用。
秦淮茹知道吴婶最近吃了不少的苦头,
心里头也满是同情,
这个年代虽说女人的地位有些提高,但大部分的女人还是只能在男人手下讨生活,
离开了男人,还真的不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