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绝对不能被种情蛊!
那样会变成女主的泄愤玩物,成为行尸走肉!
可当务之急,她不能在这笼子里被这些毒虫咬死。
“你天天惦记著这事,怎么,是想在大祭司面前邀功?”
“这批下等货色都是误入我们寨子里的不轨之徒,合该让这些宝贝都吃了去才是。”
男子的头用黑布包著,像是硕大的漆盘,尹怀夕偷偷打量这苗人的年纪,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
她心生一计。
立马装出柔弱样,故意扯动铁链,发出声响。
声音怯懦。
“我…我之前就是富家小姐的丫鬟,伺候人这件事…我最在行…你们…你们別让这些虫子吃我了…”
“我去伺候你们家小姐…”
脸上脏乱不堪,头髮被泥泞打湿,黏在一块。
唯有这张脸还看得出清晰轮廓,尹怀夕畏畏缩缩的样子没有让苗人起疑。
听眼前这个女人说她是富贵人家的丫鬟,苗人乐了。
“我们圣女岂是你们这群外族人可以玷污的?”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老实待在这里!”
每隔几个月,长老都会需要用来试蛊毒的药人。
这些误入他们寨子里的外乡人,大多数都不怀好意,抓来炼药试药正合適。
圣女患有顽疾,他们得万分小心,可不能让什么不乾不净的人近了圣女的身。
“你们这群…养虫子的腌臢东西!抓了我们老大的人!你们迟早…得付出代价!”
木笼子里,一双粗糙带血色的手抓住栏杆,摇晃剧烈。
那人双眼充满憎恨,似乎是恨不得把牢笼外的苗人扒皮抽筋。
还不等他说完,一条硕大的蜈蚣攀爬上他的脸颊,扬著无数舞动的蜈蚣脚,纵然是再硬的汉子,这会儿也被嚇得浑身瘫软。
不等他大叫。
蜈蚣便一口啃上他的脑子。
毒性蔓延,只是顷刻间,那大汉浑身抽搐,绵软无力倒在地上,如同一滩烂肉。
苗人意识到不对,纷纷转身往后看去。
只见拄著拐杖的乌长老走了进来,他面色沧桑,双眼却目光如炬。
长老身后,银铃碰撞声响。
清脆悦耳极了。
苗人们纷纷低头,恭敬道:“见过圣女,见过长老。”
听到“圣女”二字,尹怀夕忍不住去打量这本po文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