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关押试药人的洞窟。
桑澈隨著赤色小蛇的指引,那双瞎掉的眼朝著尹怀夕的方向转过去,她身边有婢女打著伞。
帮她遮挡刺目的阳光。
“圣女,大祭司说了,必须得在申时回居所用药。”
“否则,您的病又要復发。”
从小到大,桑澈听了太多次这句嘱咐,她点头。
指尖落在赤色小蛇的鳞片上,湿滑的感觉让桑澈又想起尹怀夕躺在她怀里的温热。
和她接触过的毒虫不一样,尹怀夕太烫了。
是因为太烫的原因,所以她到现在还惦记著尹怀夕吗?
不,是因为神明的指引。
大祭司问过神,她只有在尹怀夕的身上种下“情蛊”,才能共用她的五感。
桑澈也问过神,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她的劫难,唯有她才可以解。
种下情蛊分两种。
心甘情愿种下的蛊,毒性最小,效果最佳,且不会反噬其主。
而若是强迫往人血脉中埋下的情蛊,毒性最大,效果一般,时时刻刻都有反噬其主的危险。
桑澈不想见到第二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她得慢慢驯养尹怀夕听话、顺从。
…
整个人被按在了绿油油的水中,尹怀夕快被药草的味道给熏翻了。
这就是当滷味的感觉吗?
“別动。”
“阿澈素来爱乾净,你这么脏,不好好洗刷洗刷,怎么送到阿澈的居所去。”
迦晚用力搓洗著尹怀夕,她恨不得將手中的刷子抡出残影。
“停停…停,我想…我可以自己来。”
“不用劳烦你…”
过年杀猪都洗的没这么干净吧!
迦晚看到尹怀夕一副被嚇到的样子,又这么配合,乾脆用手臂擦了额头沁出来的汗珠,將手中的刷子丟给她。
“那你就自己来。”
“要不是阿澈的吩咐,我还不想伺候你呢。”
接过刷子,尹怀夕现阶段稍稍认命,她漫不经心刷著手腕,长发遮挡住胸前,开始逐渐朝迦晚的方向靠近。
“你们…不会杀了我的,对吧?”
被尹怀夕这句话逗笑,迦晚昂头,看著屋顶的天花板。
“放心吧,你的命留著还有用,杀了做什么?”
想从迦晚这里套到更多线索的尹怀夕继续装傻,扮出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小白花模样。
“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