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別的小说,尹怀夕未必能够记得这么清楚。
可这本就是花活多。
导致於尹怀夕印象深刻,怎么忘都忘不掉的那种。
听到对面紧张的连呼吸声都没了,桑澈又接著笑。
她哪怕看不见,也是眉目温柔的样子。
让人忍不住就撤下心防,不忍怀疑她这样病弱的女子。
“你不必怕。”
“这是上辈子的事。”
“我找你,原是你有用。”
有用?
什么有用?
桑澈指的该不会是那方面用得上吧!
尹怀夕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盯著地面木板。
横竖怎么看,木板间相连的缝隙会逐渐变大,从里面爬出无数细长的蜈蚣、蜘蛛。
这些毒虫蚁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她的身体,啃食她的皮肤。
让她痛不欲生,化作白骨。
“替我拿件衣裳。”
“我目不能视,这段时日劳烦你了。”
桑澈说的很客气,她修长的指尖拨弄池水,水波晃荡,上面漂浮著山间不可多得的好药。
听她说完,尹怀夕僵著身体,结结巴巴应一声,朝桑澈放衣裳的地方走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作为逐帧品尝过原著的尹怀夕並没觉得这是本狗血百合小说,毕竟大家也不是为了那点清水剧情来的。
只是现在这“天大的好事”落到了她头上,那点无足轻重的清水剧情开始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穿到这里后,除了没有现代的一切,尹怀夕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至少她没穿成流民。
要真是那样,找块板砖撞死得了。
关於小说的剧情,尹怀夕每年都有復盘,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有所出入。
但最为关键的核心,尹怀夕可没敢忘。
她手指拿起桑澈柔软蚕丝长袍,慢吞吞走过去。
这样的角度,尹怀夕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著桑澈瘦削的肩,一直朝下延伸的背沟,泡的红润,又有些苍白的皮肤。
墨色长髮搭在她的肩上,犹抱琵琶半遮面,更增添几分韵味。
痴痴的看著,尹怀夕唇齿间滋生唾液,她赶紧咽了下去。
將那点不该生出来的心思完全压下去,刚想开口。
尹怀夕就听到桑澈从水中站起身,水珠哗啦啦落一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