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不会因为今天她照顾这些蛊虫没有用心,今天晚上就打算往她嘴里下毒,趁她毒性发作生不如死之际,把她丟进蛇窟,自生自灭了?
还没等尹怀夕头脑风暴完,花禾果真取了一精致小巧的木头盒子放在桑澈掌心中。
“圣女可要拿好。”
隨即,花禾又从袖子中摸出一白玉雕刻而成的药膏盒,她也放到桑澈的手中。
摸到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桑澈抬头不解。
花禾贴近桑澈耳边,用著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圣女大人,这是用来涂抹在內处的膏药,圣女大人总该知道怎么用吧?”
难不成这种事桑澈也要她教?
那她的命未免也太苦了点,整天和中药打交道也就算了,现在还得负责促进这两人之间的朝夕相处。
桑澈不像尹怀夕那样是个稍稍一被撩拨,打趣两句就会耳根子红透不好意思再提及的人。
她將白玉药膏连带著木头盒子收好,抿起一个微笑:“那就谢过花大夫。”
真是的。
用这张接近天真无邪的脸做著最阴森恐怖的事,还用这么纯真的微笑收尾。
花禾鸡皮疙瘩四起。
她忽然用一种接近怜悯的目光看著尹怀夕,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承受得住桑澈那接近病態般的行为举止。
…
看著花禾慌慌张张的將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尹怀夕疑惑。
桑澈拿的这药,总不能是炸弹吧。
摇一摇,晃一晃。
能將整个吊脚楼都炸塌。
尹怀夕缓缓靠近桑澈,她在桑澈耳边低语。
“现在,是不是该送你回去泡药浴了?”
听到尹怀夕这样说,桑澈眉宇间闪过一丝喜悦,她记得她只在尹怀夕面前泡过一次药浴,没想到尹怀夕却能將这些细枝末节给记下来。
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桑澈装作柔弱无辜的样子,她点头。
提起这一茬,尹怀夕並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將桑澈的什么时辰该做什么事给摸得清楚,她单纯就是记得原著小说中。
在主角每次要大做特做之前,作者都会特意把时间標明,彰显主角这几天都缠绵床榻。
想到这里,尹怀夕真的很想发一句评论,人又不是牲口,就算是牲口也不会这样胡作非为!
除非牲口是在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