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势和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就通通都朝他们涌来了吗?
何愁寨子这些弟兄的吃食?
吕盼山的討好带著极强的目的性,尹怀夕看向桑澈,心中好奇桑澈究竟知不知道吕盼山有这方面的意图。
原著中一直在“这里的山路十八弯”那点冷不丁冒出来的剧情,对尹怀夕和眾多读者而言,可有可无。
因此,尹怀夕不太確定桑澈究竟怎么想,会不会像原著那样排斥吕盼山。
在吕盼山蓄意谋杀她失败后,盛怒之下的桑澈將吕盼山做成了傀儡,无数蛊虫寄生在他体內,成为一个人形的“器皿”。
“吕少寨主,来我这,所为何事?”
桑澈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语气,但她內心深处对於吕盼山的突然闯入,是不悦的。
若是尹怀夕不在这里,恐怕这十几个人上不了这楼,就会被她的“宝贝”给放倒在地上。
动弹不得。
吕盼山手指攥紧,他一甩衣袖,没把心中那点齷齪通通说出来。
“阿澈,我们这寨子里只会有一种汉人的存在,那就是拿来试蛊、试药的药人!”
“你这样让汉人肆无忌惮的行走在寨子里,岂不是愧对祖先英灵!”
尹怀夕挺想赞同吕盼山说的话,她作为一个汉人的確不应该待在这里。
谁,不想回家?
每天听著这些虫子的脚步声,尹怀夕只差没精神衰弱。
她一直在竭尽全力的阻止自己和女主见面,可最终棋差一招,还是被抓进来了。
不过纵然天要亡她,她也不会认命。
她的命运是她自己的,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紧隨其后赶过来的婢女对吕盼山无视圣女威严很是不悦,她们开口:“少寨主,圣女將外族人带进来事出有因,少寨主怎可这样斥责?”
“有无尊卑可言?”
被这样顶嘴,吕盼山怒火中烧,他在水匪寨子里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里受过这等气?
吕盼山正欲骂回去,说这些下人不懂规矩,什么时候他和桑澈说话轮得到他们插嘴。
赤红色小蛇伸出的蛇信子就擦过他的脸颊,让吕盼山浑身一僵。
“你们且先退下,我和少寨主有话要说。”
桑澈浅笑。
眼见著她要朝吕盼山靠近,尹怀夕攥著桑澈手腕的力道加紧,她眼底带著担忧。
別多想…
她这可不是同情桑澈,她只是单纯的担心桑澈出事,届时,她作为外乡人的身份会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