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多想。
如果手指的丈量不能切实的体会,那么用唇舌去亲吻呢?
对於“情慾”本没有什么念头的桑澈在这一刻,脑海里的念头和贪慾被无限放大。
她肩膀颤抖,桑澈忍不住用鼻尖去蹭尹怀夕柔软的唇。
在闭塞的寨子里,女人和女人之间即便真有什么,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相互慰藉,算不得真感情。
可祭司亲自请神过后得出来的神諭,无人可指摘什么。
尹怀夕就是她上辈子的姻缘,她们已经纠缠了几生几世,这辈子的红线也註定纠缠在一起。
薄唇张开,桑澈含住了尹怀夕柔软的唇瓣。
比想像中更软乎乎。
也更湿漉漉。
桑澈心跳得飞快,不敢再有深入的动作。
体內的寒毒逐渐消退,趋於平静。
眼眸中那点清明被黑暗取代,她看不见尹怀夕的脸,也看不清尹怀夕究竟被她亲成什么样子。
初次的尝试,给桑澈带来极大的愉悦。
她本以为与人相爱,相伴一生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可如今,她改变了看法。
她想得到这个人,发了疯的想。
要是尹怀夕也同她一样,渴望著这份感情就好。
手指摸索到尹怀夕的指缝,桑澈指腹挤了进去,十指相扣。
掌心贴合。
暖意再次袭来,桑澈侧过身体,用脸靠住尹怀夕的肩膀,她决定以这样的姿势陷入沉睡。
还没睡著,小蛇“呲呲”吐信子的声音传到了桑澈的耳中,紧接著,床幔被挑开一道缝隙。
蛇头刚探进来,就被桑澈制止。
“小牙儿,你真不乖。”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准上床睡,要睡,回你的窝里去。”
被主人这样训斥。
小蛇只能垂下蛇尾,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以前只要桑澈不发病,小牙儿在她面前稍微撒个娇,桑澈会同意它上床睡觉的请求。
但如今,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桑澈清楚尹怀夕跟大多数汉人一样,她惧怕蛇虫鼠蚁,每次听到点蛊虫的响动声,都会被嚇得不行。
一开始,桑澈还觉得有趣故意让虫子们发出响动声去逗弄尹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