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经常听身边的人说,要是有喜欢的人,那就直接示好。
若对方不答应。
拿出情蛊种在那人体內就是。
她们苗疆女子养蛊虫,本就被中原人所不齿,做好事中原人又不会夸讚,用蛊虫那是她们的本事。
再者,中原邪门歪道,奇门遁甲就少了吗?
那些东西用在正道上的,不照样没几位。
可种下情蛊后,尹怀夕就会变得对她听之任之,像她手中把玩的蝴蝶一样,让飞就飞,让停就停。
实在没意思的紧。
桑澈想要她甘愿留下,不遭情蛊的反噬。
那样…她就能见到现在这么鲜活的尹怀夕。
捧著芊芊玉足。
尹怀夕看著那上面的淤青,手指轻触,桑澈很好的给了反应,身体一颤。
她其实並不痛,就这点磕碰跟寒潭的寒毒来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只是…汉人向来喜欢小题大做。
桑澈就顺著尹怀夕装模作样,柔弱一些。
“阿澈,是不是很疼啊?”
“对不住…我刚才不该那么用力的。”
下意识的关心,让尹怀夕嘴比脑子快,轻轻对著桑澈伤处呼了口气。
这回,桑澈是没在演。
那湿润的热气,比之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更让人敏感。
她身体的瑟缩让尹怀夕更加小心,起身,尹怀夕往门外走去。
还没等桑澈开口问询尹怀夕去哪里,她像是提前知道桑澈会问什么问题一样扭头回答。
“不用担心,我就是出去拿个药,等会就回来。”
“你的伤有点严重,要是不上药的话,淤血散不开。”
“明天走路都会疼。”
在府上时,尹怀夕经常遇到扫洒的小丫鬟会磕碰坏膝盖,她房间里备了好些药膏,谁有伤,尹怀夕就让她们自个拿去用。
这种下意识的关心,尹怀夕几乎养成习惯,所以她在面对桑澈的时候也难免用了这种语气。
光著脚,未著鞋袜。
桑澈也没尷尬神情,她听著尹怀夕的叮嘱,忽然有些想笑。
作为从小和药材、毒虫打交道的苗疆人,她恐怕不需要尹怀夕这个汉人来教导她如何治这些皮外伤。
但意外的,被尹怀夕这么叮嘱的滋味也不错,桑澈也就没多说什么。
她怀里有去血化瘀的上好药膏,只是轻轻一抹,效果拔群。
但是…桑澈意外的想看尹怀夕替她拿药。
这就是汉人常说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