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苗疆人,这女人一身行头,精致刺绣花纹,顶好顶好的银饰,可不是什么普通出身。
搞不好和寨主、长老、祭司都有关係。
他如何敢得罪?
桑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她就那么看著挑著扁担的汉子。
轻声说:“若是你有耳疾,可去看巫医。”
尹怀夕默默在袖子里给桑澈比了个大拇指,这就是阴阳人的最高境界吗?
被这么说,那汉子来了些火气。
他撂下扁担。
“我左右不过是想送你们一些东西,何必…这么不识好歹?”
桑澈:“不识好歹?”
她抬手,停在旁边树梢上的蓝色蝴蝶,飞了过来。
那蝴蝶悄然落在汉子肩头,桑澈手势变化。
知道一些蛊术秘辛的男子看到那只蝴蝶,嚇得大惊失色。
还不等桑澈开口念动咒语。
他又连忙拿起扁担,挑著货物,灰溜溜的跑了。
扭头看著那人慌不择路,尹怀夕对这只美的诡异的蝴蝶,也发出了疑问。
“你对他…下蛊了?”
桑澈摇头否认。
“怀夕,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过是变出只蝴蝶,嚇他一嚇罢了。”
尹怀夕:“真的?”
桑澈点头认真道:“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她的確没下蛊啊。
可她又没说,她不会下毒。
她的怀夕还真是让人怜爱的紧。
…
逛了一天,眼见日落西山。
又碰上无数打探的眼神,尹怀夕匆匆將这寨子的大概地形记在脑海中,便就领著桑澈回到了客栈。
依云和阿彩这两名桑澈的婢女,並未跟隨著她们一起回来。
也不知道做甚去了。
等尹怀夕去后厨跟厨子说今天吃什么菜回来时,她才看见依云神色紧张的在桑澈耳边说了什么。
等她走进来时。
依云又闭了嘴巴,默默退出去。
像是刻意避著她一样。
看著两人诡异的氛围,尹怀夕也不在乎,她们有秘密不告诉她。
她也有秘密没告诉桑澈。
等她离开后,就不用在桑澈面前“忍辱负重”。
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