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浴桶里出来,她肩膀磕碰到床沿边,清晰的疼痛才让她的感官从飘忽不定的感觉回神。
“阿澈…”
“够了…可以…可以…停一下吗?”
咬著发肿发麻的唇,尹怀夕现在就是很后悔把自己搭进去。
万一逃跑失败,那她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手掌完全握住尹怀夕的膝盖,桑澈却並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
“已经够了吗?”
“可是,怀夕…我觉得还没够。”
什么都看不见的桑澈唯有通过这样的触碰,才能感知到尹怀夕確实的存在她身边,不是假的。
“你…你不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吗?”
湿漉漉的薄衫如同透明的蝉翼,就这样裹在桑澈的腰间,她身上流淌的水珠已经消失一大半。
墨黑色的发尾,一缕一缕缠绕在桑澈白皙的后背,隨著主人身体的颤抖,起伏不停。
听见尹怀夕这样说,桑澈轻抿笑容。
“有什么吃不消的…”
“我又不会死。”
这种事情和死不死扯在一起,未免也太…荒谬了!
女主的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能不能干净一点!
“你要是没够…下次…下次怎么样?”
想到桑澈这孱弱的样子,尹怀夕都没有伸出指尖的勇气,她真怕她出手,桑澈会出事。
到时候…她就要被整个苗疆通缉,被苗王追杀。
蛊虫能將她做成生生世世的傀儡!
从尹怀夕的嘴里说出“下次”这个词,桑澈有片刻迟疑,她脚掌併拢,蹲在了尹怀夕面前。
“下次?”
尹怀夕见她终於肯听话,连忙点头。
“对…下次。”
“下次你想做什么,我都隨著你,不会有半句不是。”
“可以吗?”
知道隨意许诺是不对的行为。
但,现在情况紧急,尹怀夕也別无他法,只能用这个方法来稳住桑澈。
眼见著她这话说出,桑澈动作停顿,歪头,水珠顺著鬢边滑落,似乎在思考尹怀夕的话是否可信。
尹怀夕主动伸出手指,勾住了桑澈滑落下来湿漉漉的衣袍。
“別裹著湿衣服了,阿澈。”
“我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