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过衣襟领口,就替桑澈將衣服穿好。
心中翻涌的那些思绪,被尹怀夕藏得很好,她知晓,若是让桑澈察觉…
那么等待她的,恐怕就真的成为蛊虫的容器。
桑澈:“是吗?”
“怀夕,我听闻…你们汉人最讲诚信,以诚为本,想来…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谁说汉人“诚信为本”的?
这年头,城市套路深。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背后插两刀,屡见不鲜。
尹怀夕神色剎那尷尬,不过,桑澈目不能视,也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
“嗯…那当然了。”
“別人我不知道,不过我…肯定不会骗你的。”
桑澈步伐轻晃,再朝前靠一步,鼻尖触碰到尹怀夕鼻樑,她吐气悠悠,宽大的衣袍就这样垂在身上,衣衫半解。
格外诱惑人。
“怀夕,你们汉人是不是有句话叫做——骗人是小狗啊?”
尹怀夕:“……”
尹怀夕:“是,是有这句话。”
骗人是小狗,那就是小狗吧!
手掌压住尹怀夕的肩头,桑澈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是难以压下去的得意。
“怀夕啊,那你要是以后欺瞒於我,你就是我的狗。”
“对不对?”
真是的!
桑澈这傢伙能不能不要欺人太甚!
如今摸了老虎屁股,骑虎难下的尹怀夕知晓她一旦说出“不愿意做狗”这种话。
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就毅然决然的要一条路走到黑。
她强忍著脸上的羞赧,点头。
“嗯,如果我骗了你…阿澈,我就当你的小狗。”
…
守在门外的依云和阿彩原本趴著耳朵听,这回差点没把舌头咬了!
尹怀夕…这…这傢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未免太不知羞了些!
两人互相看一眼,踩著鞋默契朝后退。
要是再待下去,总觉著后面会听见什么了不得的声响。
“圣女怎么那么喜欢那个汉人?即便…大祭司说…可那终归只是预言,再者,前世今生未免太虚无縹緲了些。”
“又不是同一个人。”
依云无奈嘆气:“谁知道呢,不过,圣女愿意和她处好关係大概是不想那人遭到情蛊的反噬吧?”
听到“情蛊”二字,阿彩脚步也放缓,她们擅长製药、用毒,同样也会养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