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非她不可。
原本他们听大人说时,並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不过是街头老百姓隨口胡诌。
却没想到却真有一日能够见到苗疆圣女的真容。
生的这样一副好皮相,果真名不虚传。
“你们大人找过来又何妨?”
“不如你们好好反省,到底是怎么废物,才被我抓住?”
桑澈並不在意这群汉人的辱骂,如果不是尹怀夕开口求情,桑澈到底早就將这群人丟去餵蛊虫了。
“你贵为苗疆圣女,隨意拐走我族中人,眼中可有王法!”
“这般大逆不道,迟早有一日会传进陛下耳中,届时…”
还没等那人怒斥完,桑澈便率先开口,打断他。
“王法?”
“真好笑。”
“当初隨意把我抓进朝廷,囚我自由身,让我服药,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不正是皇帝吗?”
“如今,我为何要放了他手底下的走狗?”
担心她会下蛊逃跑,桑澈每日都要被灌药。
几口下肚,药效很快蔓延,又急又猛,桑澈浑浑噩噩度日。
那样的苦楚,她早已受够。
被说的哑口无言。
眾人没再搭腔,唯有年纪最小的那个依旧不服气。
“先皇所做之事,与如今陛下有何关联!你这妖女,不过是为自己寻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骂的这样脏。
桑澈身边人都忍不住要衝上去,却被桑澈抬手制止。
蓝色的蝴蝶从洞外飞进来,它停留在桑澈肩头,桑澈手势再次微微晃动,蝴蝶就朝著那聒噪的女人奔去。
在看到蝴蝶的第一眼,女人就情不自禁盯著那鲜艷异常的花纹,她后面要说的话,也全部拋诸脑后。
“有何关联?”
“问得好。”
“那我便告知你这整日只知道吃官家饭,被蒙蔽了双眼的傢伙。”
洞外的蝴蝶越涌越多,它们就像接收到任务一般,纷纷停在洞里眾人的肩头。
霎时,洞里关著的这群人,就连哼唧声也发不出了。
“他屁股下的这把龙椅,可是继承先皇而来?”
“不过是一丘之貉,有什么不同?”
面对这些吵闹、愚忠的汉人,桑澈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
若不是尹怀夕心系这群傢伙,桑澈早就动手处置了他们,何须再等这群人质问她?
扭头,桑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