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张弛的男子等在尹清月身旁,等到尹清月提笔將信写好,用火漆封了。
这才双手接过。
“大人之命,我必达之!”
看著他即刻要走的身影,尹清月又叫一声。
“张弛,你把我身上的这辟蛊香囊拿著,莫要著了道。”
尹清月在这银月河畔待了许久,她能察觉这里时不时会有苗人经过。
只不过他们大多数是与汉人有所沟通的熟苗,恐怕…连蛊虫都没见过。
但要出山,还是得小心为上。
万一有生苗混跡在熟苗中,一路尾隨,只怕这消息都送不到朝廷。
她们就要彻底被暗算在这里。
听到大人的吩咐,张弛有所犹豫。
尹清月却直接命令他。
“给予你这东西,是让你完成使命,不要推脱。”
“即刻出发。”
张弛没再多言,双手接过那精致的香囊,点头。
“是!”
…
烛光摇曳,两人纠缠的身影朦朧、交叠。
“我可以让你见他们,怀夕…但你不要想著和他们图谋些什么…”
“好吗?”
手指落在尹怀夕薄薄的衣裙料子上,桑澈手指探进去,挑开薄纱。
她心间很遗憾,不能瞧见尹怀夕现在这副诱人的样子。
要是…眼睛没有瞎掉。
大概能见到她这副惊恐又隱忍的样子吧。
那该是怎样的美味,又诱人。
“我…如今这副样子,能做得了什么?”
“阿澈…”
“难道我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他们都救出去吗?”
背靠著冰冷的地板,尹怀夕脚腕传来极为不適的感觉,那限制著她的自由。
用来挽发的簪子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碰掉,散落在一边。
“你救不救他们无所谓,怀夕,我…只忧心你会离开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