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识趣收回视线,淡声说:“放心啦,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我姑且算是半个大夫,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是不会把她医死啊。
不过,她可没说不会给这漂亮女人下蛊。
面对耳边的嘰嘰喳喳,吵闹不停,赵徽寧没再言语。
她任由著那傢伙折腾,把她拖进浴池中。
不管这苗疆女人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事情,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她把烧退了。
否则,她这副孱弱的身躯都不一定能够支撑到明天。
又何谈从这里离开。
…
手撑在栏杆边,桑澈用手指逗弄飞过来的蝴蝶。
她轻哼著寨子里的民谣,嗓音清澈,如同深谷幽兰。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桑澈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澈,我回来了。”
该交代的事情,尹怀夕都和那群人说了。
同样她也清楚,桑澈敢这么大胆的放任她胡来,这个女人,绝对是拥有掌握全盘的能力。
她不能掉以轻心。
更不能像上次那样,隨意胡来。
短暂的躲在桑澈亲手递过来的项圈下,这並非是就此妥协。
她只要不动情。
不要像上次那样对身中寒毒的桑澈透露出半点怜悯,她获得自由也就近在咫尺。
“这么快?”
“怀夕,我还以为你没两个时辰,是交代不完该交代的事。”
纤细的腰抵著栏杆,桑澈依旧笑得那样好看,尹怀夕不敢想像她那双茫然的眼眸,要是有朝一日恢復。
该是怎样的祸国倾城。
停停停…
怎么又在想这个女人的事?
收敛心神,尹怀夕在心中唾弃自己。
她手掌落在桑澈旁边的栏杆,肩膀离桑澈很近,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撞著桑澈。
尹怀夕脸板著,企图用肢体动作分散桑澈注意力。
“他们都被你绑著,我就算嘴皮子再能说,那也帮他们开不了锁,有什么用?”
“左右不过是安慰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被你炼成药人。”
这话说的很有自知之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尹怀夕的心里话。
桑澈肩膀靠上尹怀夕,她伸手一挥,栏杆边围绕的蝴蝶纷纷散去,又只剩下尹怀夕和桑澈单独相处。
诡异的寂静瀰漫在两人中间,尹怀夕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她扭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桑澈就抢先一步。
“怀夕,你想…搬回我的居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