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尹怀夕笑不出来。
这地方,相比她上次住进来,的確看得出是精心装扮过一番…但同样的,这像是一座用黄金打造的金丝雀笼。
越美丽,越精致,就代表著越危险。
永无翻身之日。
“你要是有哪里不喜欢的,可以跟我说,我吩咐她们即刻就改。”
桑澈抬手,在窗外流连忘返的蝴蝶又再次涌了进来。
以前,尹怀夕或许还会觉得这些蝴蝶美丽,现在,她完全不这样想…
“我没哪里不喜欢的,倒是你…阿澈,这样谦让於我,你的手下们不会有意见吗?”
来这里这么多天。
哪怕这些苗疆人嘴巴上不说半个字,尹怀夕也能观察到他们的欲言又止。
以及那投过来的眼神。
“我的事是我的事,他们就算有意见,那又如何?”
“我说要罩著你,那就能罩著你,这方圆百里,千里万里,无人敢动你。”
手腕上赤色小蛇游动,吐出细长的信子,似是諂媚认同桑澈口中所说。
有瞬间错愕。
尹怀夕心跳漏了一拍。
身体这种荒谬的举措,让尹怀夕手指轻轻往上,搭在胸口。
感受著心臟的跳动。
她…她怎么会对桑澈有反应,这一定是…一定是原著剧情或者什么狗屁天道在作祟。
不过是隨处可见的撩人情话,她怎么可能深陷进去!
“好了,你一直干站著做甚,进来吧。”
“同我睡觉,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著居住许久的寢居,桑澈並不需要旁人搀扶,可是近几日房间里摆设大变,她走起来,也稍显磕磕绊绊。
不会吃了她?
这话,谁信!
不信也得走,尹怀夕缓慢挪动步伐,她顺手就將包裹丟在桌上。
脚腕的隱隱作痛又提醒著尹怀夕要忍辱负重,她走过来,非常贴心提及的替桑澈斟了一杯茶,推过去。
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茶盏,桑澈对於尹怀夕的主动,很是受用。
对…就该这样。
她的怀夕该慢慢放下防备,对她產生依赖,对她產生惯性,然后…再也离不开她。
“谢谢。”
“有怀夕这样照拂我,想必我以后,不会为看不见而烦恼忧愁。”
这话真的不是在阴阳怪气她逃不出去吗?
尹怀夕也没去深究桑澈这八百个心眼子里,其中一个究竟在想什么。
她直接明了,表达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