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承受不住桑澈这股黏人的劲,尹怀夕偶尔小发雷霆同样会说:“你…不是有你的婢女吗?”
“我一个人要忙这些,忙不过来的。”
倒也不是真忙不过来。
“磨洋工”是门技术活,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的。
“有啊,你手头的这些琐碎事可以吩咐她们去做。”
“怀夕啊,你只需要陪在我身边。”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永恆定律,亘古不变。
尹怀夕又这样被自己美美坑进去,导致於…现在桑澈身边的一切琐碎小事,都是她亲自处理。
只差没有冷脸洗內裤了!!!
…
连衣服都没穿好。
尹怀夕又只能侷促的走回去,她捞过毛巾,对著还在浴池里的桑澈伸出手。
主动被牵上掌心,桑澈眼角微眯,笑得跟什么似的。
赤裸又坦坦荡荡,桑澈一脚迈出去,踩上浴池边缘。
水珠如雨,淅淅沥沥落下,砸湿地板。
哪怕和桑澈日日夜夜相处在一块,尹怀夕也还是没適应桑澈这番毫不避讳的举措。
她攥紧毛巾,试图不去打量桑澈…可是眼神又忍不住偷瞥。
“你…你能不能別这样,我们虽然…同为女子,但…”
“就算是夫妻,也不是亲密无间的。”
“对不对?”
对於尹怀夕这番发言,桑澈赤著脚的步伐缓了下来,她若有所思。
“嗯,我听大祭司说过,你们汉人讲究的是举案齐眉,有时结为伴侣並不是因为有多恩爱,只是对方合適。”
这番话,不算是谬论。
尹怀夕点头,想著要是顺著桑澈这个思路说下去,说不定她今晚真不用和桑澈挤在一起。
大不了就打地铺。
至少…被当场摁在床上扣要强的多!
尹怀夕:“是啊,天天黏在一起…是不能好好培养感情的,要彼此保持適当的距离,小別胜新婚,这个道理,你总懂吧。”
將乾燥的毛巾摁在桑澈肩头,尹怀夕这算盘珠子噼啪直响,桑澈可没那么好被糊弄。
但她也不想揭穿尹怀夕兴致,只是转过话头,任凭尹怀夕忙上忙下,给她擦身子。
指尖勾著湿漉漉的黑色长髮,穿插其中,上下润滑。
桑澈道:“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我们苗疆人可不这样。”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那么多道理。”
身躯被薄纱裹住,桑澈感知到尹怀夕给她穿完衣裳,立马就伸手搂住尹怀夕。
还没反应过来的尹怀夕手指紧攥湿漉漉的毛巾,她身躯晃荡,差点连带著桑澈一併摔倒。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