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手伸著干嘛?”
“你有什么…心事吗?”
当场被抓包,尹怀夕心虚轻咳两声,连忙撤回视线。
她否认。
“没有啊,我就是想给你扯扯被子,嗯,对了…你那个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要是虫子的话,晚上跑出来很嚇人的。”
“以后还是不要放在床上了吧?”
以退为进。
尹怀夕装傻充愣想要套一套桑澈的话,知道这罐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听完,桑澈若有所思。
她轻笑,转过身。
“怀夕,有时候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你是不会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的。”
“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学著尹怀夕伸出手的样子,桑澈落在尹怀夕脸庞,指腹轻轻按压,感知尹怀夕的皮骨长相。
“等你知道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没有半分错处。”
说罢,桑澈又揉搓了一阵尹怀夕脸颊,徒留尹怀夕在心中猜测,这不能告知人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她不能知道?
…
又过了一个时辰,桑澈搂著尹怀夕赖在床上不肯起。
门外这时响起婢女焦急的催促。
“圣女,大祭司的僕从过来了,说是有要事要见您!”
桑澈脸上懊恼的表情转瞬即逝,她慵懒起身,只徒留光滑的后背给尹怀夕。
“嗯,我知晓。”
“待我更衣后,就去见他。”
大祭司能来找她,无非就是两件事,要么是说药方的进展,要么就是提起尹怀夕。
不过…也未尝不是和朝廷有关的事情。
桑澈对於苗王炼製蛊王的执念,没有多深。
只是这广阔苗疆,苗王实在求不到人,只能低声下气,三番五次派人来找她和大祭司。
伸手勾住碎发,往后顺了顺。
桑澈扭头对尹怀夕轻声叮嘱:“怀夕,午后我再来找你,你且先安睡。”
尹怀夕故意装作乖巧模样,让人生不出疑心,她道:“嗯,阿澈,我等你。”
睡什么睡?
好不容易离了桑澈的眼线,她又有小范围的活动空间,这个时机,当然得去找…联繫朝廷,逃跑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