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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药膏攥在掌心,尹怀夕没说什么,屁股都没坐热就出去了。
她的目標也不在专心致志把玩香料上的迦晚身上。
她得想办法和那位“玉棠酥”搭上联繫。
不然下回要蹲到桑澈有事出门,可就不知是猴年马月。
临了到门口。
尹怀夕忍不住欠一下,她回首,声音带著调侃:“阿水大人,你该不会是…对那女子见色起意了吧?”
苗疆人还真是一脉相传啊。
喜欢上了,瞧上了。
就入室抢劫!
没道理,真可恶!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迦晚指甲用力,一不小心就將名贵的香料掐出印子。
她抬头懊恼,心想这幸好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药材,不然,一个指甲盖就能破坏药性。
她非得抽…
算了。
阿澈大概也捨不得让她抽这傢伙,她真要动手,难免因为这女人的关係和阿澈有嫌隙。
不划算。
“什么见色起意?”
“被我挑选的人,至少都要五官端正,身体康健,我又不是那什么篓子,什么货色都要。”
说完。
迦晚心不在焉的,重重將香料磕在桌上,她抬眸仔细瞧尹怀夕。
“你要是再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被这样威胁,尹怀夕退出去,顺带使了个心眼將门合上,她快步溜到赵徽寧身边。
从袖子中掏出信纸,塞给赵徽寧。
赵徽寧反应很快,她伸手接过尹怀夕递过来的东西,藏进袖中。
两人的交接如鱼得水。
得手之后的尹怀夕不敢有过多停留,她用袖子擦著药瓶。
迦晚还真跟小说中一样,脾气暴躁的跟个小辣椒,但人却没什么心机,比起桑澈那深不见底的城府,迦晚算是好糊弄的主。
心情甚好的尹怀夕抬脚上了吊脚楼,她马不停蹄,可没忘记要赶回去。
然而,她脚刚踩上阶梯,就听见一阵银铃轻响。
抬头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