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不讲理,將尹怀夕胳膊拽过来了,桑澈鼻樑差点撞上尹怀夕。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就这样面对面。
脾气再好的人,也有被惹炸毛的一天,尹怀夕到了临界点。
她呵出一口气。
回懟:“桑澈,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看到我和別人走在一起,你心中生疑,你就想掌控我,你就恨不得把我关起来?”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一针见血。
尹怀夕说的这样直白,可谓是底裤都不给桑澈留一条,阿彩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上一个跟圣女这样说话的汉人,现在还被倒吊在洞窟里当蛊虫產卵地。
尸体都风乾了。
尹怀夕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就算仗著圣女的宠爱,那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圣女唱反调啊!
这不是纯粹找死…
可还没等阿彩脑补完,桑澈却率先承认。
“是,如你所说。”
“我是吃醋了,又怎么样?”
手指不由分说地穿插进尹怀夕指腹缝隙,桑澈就这样十指紧扣,她扯过尹怀夕手臂贴在怦怦跳动的心口。
“我们是天生一对啊,怀夕。”
“没谁能把我们拆散。”
“就连你也不可以。”
一开始心中压抑给尹怀夕种情蛊的念头,逐渐鬆动。
桑澈拇指摩挲著尹怀夕的手背,那股討厌的香味一直縈绕桑澈鼻尖。
横衝直撞。
她是不是真得听大祭司的话?给眼前这个不听话的人种下不赫的情蛊。
这样她就不会想著逃跑。
也不会一直围著別人,沾染上別人的气息。
越来越近的距离让尹怀夕再次被胁迫,她心中犹豫要不要服软。
却听桑澈又在耳边提及。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阿水抓过来的那名汉人,我今天就可以把她炼成傀儡…过来侍奉你。”
“不知怀夕你意下如何?”
这话是赤裸裸的挑衅,尹怀夕胸口起伏,她气上心头却还尚带一丝理智。
“桑澈,那是你送给她的药人,你怎么好意思要回去?”
桑澈无所谓轻笑,带著几分偏执病態,让人看了浑身发麻。
奈何她这张脸又中和掉那诡异的气质,让人说不上来…她究竟是魔还是仙。
“阿水最是听我的话,哪怕她喜欢那个药人喜欢的不得了,我让她亲自动手…她也不会有任何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