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退下去。”
知道给圣女驱寒的事不能耽搁,阿彩连忙点头:“是,圣女,我这就去取炭火回来!”
许是怕冷风吹进来,阿彩临走前还將房门关上,又担忧的望一眼桑澈,火急火燎的离开。
桑澈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卸掉。
她伸手抓住那躺著情蛊的皿器,感受著蛊虫的“跳动”。
浑身的严寒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
…
蜷缩在床上,尹怀夕手指勾著被子,只觉今夜冷的沁入骨髓。
那好不容易才被取下铁链,掛在床脚边缘,尹怀夕只是看一眼,脚踝就生疼。
先前梦里桑澈捧著血红小虫的画面挥之不去,尹怀夕闭眸就能想像出蛊虫沁入骨髓的疼痛。
桑澈…
忍耐的底线究竟在何处?
她…今夜不会真的动了强行给她种蛊的想法?
不,现在还没到时候!
按照原著中的剧情,桑澈是在朝廷的官兵赶到后才真正的动了种情蛊的念头。
她惹恼桑澈,被重新囚禁。
这件事作为桑澈心腹的迦晚一定会得知,那样赵徽寧肯定也会知道。
现在她得注意赵徽寧会不会趁这个时机利用迦晚寻到她这边来…
尹怀夕推断有八成的概率赵徽寧会找过来,只要此时能和外界联络上,赶到第一批进入凤鸣山羽卫前来营救赵徽寧。
她打乱原著剧情线,这时跟著一起出去,就能完美的实现“金蝉脱壳”。
正想到这里,半夜三更,门外却传来那群苗人问好声。
能够让这群苗人如此毕恭毕敬,不用想就知是桑澈到来。
尹怀夕双眸紧闭,打算装睡糊弄。
门很快就被打开,发出“嘎吱”轻响声,桑澈屏退护卫。
抬脚迈进去。
赤色小蛇眼眸在黑夜里滴溜溜乱转为主人指引前方道路。
走近床边。
桑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她手摸索著柔软的被褥,缓缓坐下。
小牙儿识趣地缩回桑澈袖子中,不敢出来现眼,怕尹怀夕在醒来惊恐害怕之下能一巴掌將它扇飞。
指尖越过冰凉,一路摸索至尹怀夕那张温热的脸,桑澈忍不住用指尖掐了掐。
“你…睡著了吗?”
將用油纸包裹的酥饼拿到尹怀夕面前轻晃,桑澈没见到尹怀夕有所反应。
就隨手將酥饼搁置在桌上。
闻到油酥饼的味道,晚上並没吃饭的尹怀夕饿的直咽唾液,但她仍不敢睁眼。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