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藉此时机,也可將妹妹寻回来。
只愿她妹妹此刻还安然无恙,不被苗人种下蛊虫。
尹清月踩在湿软泥地里,看著漆黑鞋面沾染的泥泞,心中有了思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是最为明智的方法,就是派人去寻会解蛊毒的高手。
此事得和田大人商量。
若朝廷出手,比她和长姐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要稳妥的多。
尹清月这几日有联繫尹白霜,但涉及公务,尹清月並没有详细告知进展。
看来如今,得让长姐转头去寻能解蛊的民间高手。
以防天有不测风云。
…
待了几日,迦晚越看赵徽寧越顺眼。
渴了有赵徽寧给她倒盏茶,困了有赵徽寧给她递枕头。
温柔细心。
这样的好药人还可以充当她的试验品,简直不要太完美。
“阿寧,这副药你待会儿帮我拿给尹怀夕。”
“哦,还有这药膏,你也一併拿过去,交给门口的护卫就好,他们会看著办事的。”
沉甸甸的褐色药包递到了手中,赵徽寧指尖触碰麻绳,故意装作疑惑道:“为何…要將这东西给她?”
迦晚席地而坐,双手撑在兽皮毯上,语气懒洋洋。
“很简单啊,她不听话想著逃跑,被阿澈抓到关起来了。”
“我跟你说过,阿澈脾气很不好的,你看看她被关著的样子就知道阿澈是最不该得罪的人。”
“她还特別小心眼记仇,你也別说什么难听的话,免得到时候她找上你,我也要连著一块被训。”
迦晚语气中都是充斥著对桑澈的“害怕”,赵徽寧听得津津有味,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唯恐天下不乱说:“你…这么听她的话?那要是你们之间起了爭执,阿水你又当如何?”
赵徽寧这话可不是平白无故的问,她就是想知道迦晚对待桑澈到底是什么態度,她是否有挑拨离间的可能。
总觉得赵徽寧话里有话的迦晚狐疑回头瞥一眼赵徽寧,却又发现不出什么异常,她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辩解。
“她是我们苗疆的圣女,蚩尤大神的后裔,我们所有苗疆人都得听她的…就连王也得听她的。”
“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况且…阿澈待我很好,从来没生过我的气。”
摇摇晃晃的,袖口银铃脆响,迦晚又嘟囔说了一句:“我的汉话还是阿澈教的呢…算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赶紧去送药。”
这些天对赵徽寧的考察,迦晚姑且算是相信赵徽寧没有逃跑的意图,她也就放心大胆让赵徽寧在寨子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