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手…”
细碎的话语尽数被吞没,桑澈没有理会尹怀夕的挣扎。
她想要的,她就一定会得到。
没有例外。
…
窗外夜色缠绵悱惻。
吊脚楼外水声潺潺,分不清是雨声打芭蕉,还是枝条承受不住淅淅沥沥。
一夜无眠的尹怀夕支撑起酸麻身子,她顾不得去整理凌乱的状况,指尖勾住被褥,翻出藏在床单下的竹筒。
颤抖的指尖扒拉好几下才將竹筒盖子打开,漆黑的药丸滚出来,尹怀夕没有丝毫犹豫餵进了嘴中。
她用牙齿研磨碾碎,然后,又塞了几颗进去。
做完这一切,尹怀夕就捧著桑澈的唇,餵了进去。
这样做有点噁心。
但如今为了逃出去,尹怀夕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桑澈发作完寒毒,身体虚弱的紧,沉沉睡去。
她对尹怀夕的胡作非为没有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还很配合尹怀夕深吻的动作,柔顺黑髮遮挡胸前风光,尹怀夕將自己吻得浑身通红,心臟怦怦跳。
拇指轻抚桑澈那张柔软的脸颊,尹怀夕眼里流露出的是坚毅决绝。
可有一瞬…尹怀夕又在担心桑澈会不会真的死去。
她將她困在这里。
却从来没对她动过狠手。
就连她要求留下二姐的手下,桑澈也一一应允。
紧闭著眼的桑澈似乎真的累极,对於尹怀夕这番作为,她没有醒过来,只是默默承受著,咽喉將尹怀夕餵过来的药尽数吞咽下去。
…
午时。
迦晚將所有香料尽数放下,伸了个懒腰。
“阿寧,你饿了吗?”
“饿了的话,我就叫她们將吃食端上来——”
话语未毕,门外一长串嘹亮的脚步声响起。
“阿水大人…”
听到又有人急匆匆唤她名字,迦晚面色一凝,怕又是她养的蛊虫出了什么问题,立马“唰”一下站起来。
顾不了那么多,迎面走出去。
“何事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