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
“我方暂时已经压制敌方!”
听著手底下的探子来报,田翦心中大悦,他手底下的羽卫可是一等一的精良,比之朝廷重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如此,你们可有发现…我侄女的下落。”
话语停顿,田翦背在身后的双手交叠拇指摩擦指背。
那人刚要回答,远处又一名羽卫气喘吁吁,他面色通红手中攥著一封信,扑通跪倒在地。
“大人!”
“密信在此!”
听到“密信”二字,田翦脸色瞬时变了,他顾不得战况,三步並作两步走向那名前来报信的羽卫跟前,一手夺过那褐色信件。
撕开火漆。
打开薄薄的信纸,上面的字跡田翦再熟悉不过!
田翦心中骇然。
这是陛下,是陛下御笔所写!
密信事关重大,尹清月待在原地,没有上前插手不该她手的事。
眉眼扫过青山绿水,尹清月知晓远处战况激烈,羽卫和苗寨里的苗兵起了衝突。
但愿她妹妹在这寨子里,能够安全无忧的逃出来。
若是没有后续支援,朝廷的这支羽卫歼灭凤鸣山的苗兵,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场闹剧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一目十行扫过密信所说,田翦脸上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凝固,他趁著尹清月还在盯著远处,眼中深邃看她一眼。
幽幽嘆口气。
田翦在心中对著尹清月的方向道了句道歉。
君要臣做此等事,臣就不得不做,在御令面前,哪怕违背仁义、不孝尊长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一双糙手將信纸塞回信封中,最后放在胸口衣襟处。
田翦拔出配著的长刀,对著他手下的羽卫发號施令。
“陛下有令,尔等且隨我来前去斩杀苗疆这群妖人!”
…
越是靠近密林中的战场。
血腥气味就越重。
鬱鬱葱葱的灌木尽数被鲜血覆盖,尹怀夕揣测他们应该是和巡山的苗人撞上。
若是搁以往,这群苗人哪里会是朝廷精锐的对手,但他们对凤鸣山的地形极为了解。
可即便凭藉天险优势,这群苗人也支撑不了多久。
“前方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