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儿臣、母后,是何意?”
说罢,迦晚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直勾勾打量花禾,她这迫切想知道的样子让花禾咽了口唾液,面色为难。
“阿水…这可不是寻常老百姓能叫得出口的,你是在哪儿听到这话的?”
“你切记千万別往外处说!”
花禾在凤鸣山寨子里呆这许久,迦晚从来没见过她慌乱成这样,想来…这称呼不一般。
她拧眉,没有將这事彻底兜出去,只是隨口扯谎:“我在话本子里看到的,我让阿寧同我解释,她不肯说…现如今她不在这里,我唯有问你。”
花禾知道迦晚这是撒谎,但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反而给迦晚详细解释起她刚才所问究竟是何意。
花禾:“中原有朝廷,朝廷只听於一人,那人就是国主,譬如苗王。”
“中原人的国主又被称为皇帝,如若皇帝娶妻,那就是皇后。”
“皇帝和皇后若诞下子女,便会称皇后为母后,皇帝为父皇。”
听得入神,迦晚手指抠住木桌边缘,只差没把桌子掰断。
…
桑澈寢居外。
尹怀夕撑著虚弱的身体,她慢吞吞走到门边,掌心抵著虚掩的木门,却没有胆量推开。
她身后站著两名腰间配著弯刀,全副武装监视她的苗兵。
原本两人还神情肃穆,可一到了桑澈门外,坚毅的神情变得哀伤。
头也低下来。
似是正在为桑澈祈祷平安。
將耳朵贴上去,尹怀夕听见屋子里嘈杂声响,来来回回都是脚步声。
换做以前,尹怀夕大概巴不得桑澈生死一线间,躺在病榻上,一脚迈进阎罗殿。
可她现在却完全没有这份心思,说到底,桑澈是因为救她才会变成这样子。
不然就凭她的本事,想从羽卫手中逃出也只需稍加周旋。
凤鸣山裹挟著青竹香味的风吹拂著尹怀夕鬢边垂落碎发,她手指从木门挪开,选择认输。
她不去见桑澈可怜兮兮的样子,或许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她口不择言,对她凶神恶煞,对她没半点好脸色。
尹怀夕决绝作出决定,她扭头往回走,刚走没两步,就听屋內传来喜极而泣。
“圣女…圣女醒了!”
“圣女无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