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
眼中唯独剩下彼此。
尹怀夕担忧走过来,连脚步都放得轻盈,生怕打搅桑澈。
病气缠身的桑澈露出一抹笑,她屏退眾人。
“你们都下去吧。”
“若有事,我会唤你们过来。”
待在桑澈寢居中的巫医不敢有耽搁,连忙领了命,纷纷退下。
不过眨眼功夫,偌大的房间里,真的只剩下两人。
“阿澈…你的伤还疼吗?”
对於桑澈那双眼不再茫然,尹怀夕並没有起疑,桑澈若是寒毒发作,她视线是清明的这点尹怀夕比任何人都了解。
“不疼了。”
桑澈一副病得快死的样子说“不疼了”三个字,没任何说服力。
“真的…不疼了吗?”
郑重点头,桑澈张开双臂,大有给尹怀夕展示她身体安康的意思。
“算了,你別这样。”
“本来没事的,你这样动来动去,伤口也会裂开。”
不知不觉间,尹怀夕对桑澈多了许多叮嘱的语气。
这在从前,根本不会发生。
“你心疼我?”
“怀夕,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温柔的嗓音掺杂著笑意,桑澈垂眸,她鸦青色的眼睫很长,笑起来像是清秀的邻家女孩。
可惜…尹怀夕清楚的知道桑澈切开是个纯黑的,比墨汁还黑的那种!
粘上洗都洗不掉!
尹怀夕:“是。”
“我是担心你。”
只是这回尹怀夕也没否认,谁让她刚才在桑澈寢居外上演了一场天人交战的大戏。
捫心自问,她…的的確確是在担心桑澈。
得到想要的確切答案,桑澈笑得更加不值钱。
“是你救了我,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桑澈,我那天都说了让你先走,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平白惹得羽卫憎恨你。”
人都担忧她急匆匆到她面前来,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