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醒来,你就想著做那种事?”
桑澈到底能不能收敛一点,还是说她作为不可描述文的女主,一定要將原著核心贯彻到底!
“我没疯,也没傻掉。”
“更没有脑子撞到石头。”
“我只是先求著,等到日后怀夕你来履行和我的约定啊。”
这样搂著尹怀夕,低头轻嗅她身上的芳香味,桑澈没有放手的打算。
“到那时候怀夕…你才是不准装傻,不认帐。”
好不容易偷来这片刻清閒,她真想好好拥有。
慢慢品尝。
…
桑澈寢居外。
被摒退的巫医、大夫以及迦晚和花禾都未有离开。
他们沉默著,一言未发。
“走吧,阿水。”
“她醒这一时半会儿,定然是要好好瞧瞧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来的人。”
花禾见怪不怪。
別看桑澈平日脸色惨白,一副短命鬼的模样,可她身上单拎出一件小病都足以能把普通人压死,药石无医。
蚩尤血脉源远流长至今,虽不及上古有大神威能,可桑澈身体自愈能力比之常人那就是神力。
“你先走。”
“我有话想问阿澈。”
迦晚垂眸,她盯著手腕上赵徽寧熬了一整夜给她做的手炼。
那是汉人独有的工艺,极为耗费心神。
彼时她已然分不清赵徽寧是出自真心,还是只是为了敷衍她不情不愿做这玩意儿討她欢心。
可真若是不情愿,又怎么做得这样精致小巧,让人爱不释手。
见迦晚这忧思神情,花禾无奈摇头,她轻咳一声。
“阿水啊,这药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何苦执著於汉人呢?”
迦晚侧眸盯著她,眼底触动,没想到花禾愿意將伤疤裸露出来赤裸裸再撕开鲜血淋漓,也要劝她。
花禾父亲就是汉人,和苗疆女子瞧上谁就掳来种情蛊不同,花禾的娘亲和父亲是两情相悦。
花禾父亲出身世家次子,因屡次科举不中,心灰意冷,才游山玩水来到岭水城,恰好就碰上溜去城里卖草药的花禾娘亲。
后续的事,也不是多稀奇。
跟话本子里写的让人甜掉牙的糖水没任何区別,只是喝到后面,这碗糖水餿了。
和花禾娘亲卖了几年草药的世家少爷哪里熬得住,拾掇拾掇还是想再次科考。
这一回,花禾父亲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