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月察觉失態,摇头如实答:“不曾有过,敢问小姐是何时与我见过?”
赵徽寧:“你入职考核时,我遥遥瞧著你几面,你的能力不在田伯伯之下,若尹大人还愿意坚守在这里,守著这份苦差事。”
“我会求著父亲调支军队过来,代替羽卫。”
“尹大人觉著如何?”
田翦面色一沉,却没有插话。
殿下派谁来这里只要不是他就好,这深山老林子蛇虫鼠蚁遍地爬,水深火热的,谁爱待谁就待著,他可不奉陪。
分不清田翦侄女究竟是何意,尹清月只能先抬手抱拳,认下这桩好意。
尹清月:“那就谢过。”
被抓进寨子里关了这么久。
这女子还是尹清月唯一一个见过从苗寨里出来没疯疯癲癲的汉人。
想来,她的確有本事。
尹清月不只是因为尹怀夕没被救出来,她还须得对她的下属负责,整整齐齐的来就得整整齐齐的走,谁都不准落下。
她一定会將她们都带出去。
…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尹怀夕却惊奇发现,她身上的伤不出半月已然好的七七八八。
难不成真是桑澈赠予她的药有奇效不成?
站在铜镜前,尹怀夕脱下衣衫,她肌肤裸露。
指尖顺著腰身一路往上摸至后背,那上面深深浅浅的疤痕,早已变得浅淡,摸著並无感觉。
指尖冰凉的触感,又再次让尹怀夕回想起箭矢贯穿肩膀的疼痛,那个时候,她不是没有绝望过。
反倒桑澈突如其来的出现让尹怀夕有了些力气去恨她、去怨她、去骂她。
不服气的念头占据大脑,求生意志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若是没有这些,她可能早可能因为浑身失力,跌落溪水中,被水淹死了。
垂眸思考时。
尹怀夕完全没察觉她身后赤著脚走进来的一人,桑澈只穿著薄薄的一件里衫,姣好身姿若隱若现。
她伸手揽住尹怀夕后腰,贴上来。
“怀夕…你在做甚?”
桑澈一双眸子时灵时不灵,尹怀夕也不知她究竟什么时候看得见什么时候看不见。
但这都不影响尹怀夕慌忙將衣服往上拽,盖住肩头。
“看看伤势…”
“你…你刚沐过药浴,浑身上下都是湿气,离我这样近,將我也熏湿了。”
许是觉得这样说,没多大信服力,尹怀夕咬唇,又轻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