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榻而眠。
接近午时,太阳当空照还未起床。
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
“到了。”
“阿水大人,你且稍等片刻,我去敲门。”
依云也不想这个时间点得罪桑澈,可没办法,阿水大人的命令她也不能不听。
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刚要伸手敲门。
迦晚率先制止依云的动作,她眸光锐利,侧头对依云说:“无妨,你先下去,是我有要紧的事要和阿澈商议,跟你无关。”
听到不需要趟这趟浑水。
依云喜笑顏开。
“那好,阿水大人我这就退下了,绝不打扰你和圣女有事相商。”
嘴上说的勤快,依云也是照做,她脚底抹油,溜的比谁都快。
迦晚看一眼她的背影,没讲究那么多,在一眾护卫的目光下,推门而入。
“阿澈!”
“阿澈!我有事寻你!”
喊了两声,迦晚径直往里走。
她对桑澈寢居的布局还是很熟悉的,不至於两眼一抹黑,找不到路。
“何事寻我?”
懒洋洋的声音从屏风里传来,桑澈光著脚,她只编了一缕碎辫,就见迦晚眼冒金光。
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自然是有要紧的事!”
迦晚三步並作两步,凑到桑澈跟前,她眉间带笑,双手就要抓住桑澈手腕。
却被桑澈悄无声息躲过去。
怀夕还在这里,她应当同汉人所说的那样,和旁的人保持適当的距离。
朋友间不能做妻妻间做的事。
“什么要紧的事?”
迦晚並不在意桑澈的躲闪,她手掌抵在桑澈耳廓,轻声说:“阿澈,你可有能激发…情、欲的药?”
“我需要这个。”
躲在屏风后偷听的尹怀夕脑海中缓缓浮现一片雾。
这孩子咋了?
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