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情丝?”
“我就是想把她抓过来,让她受尽屈辱,好解我心头之恨!”
这几日,迦晚一直在埋头炼製情蛊,桑澈虽没有直接告诉她赵徽寧的真正身份,但迦晚知晓她绝非是普通百姓。
倘若那晚她听到阿寧所说的並非閒言碎语,也非话本子里的称呼。
想必…阿寧就是汉人书中常写霸道一方的“皇亲国戚”。
不然,为何那群从皇城根来的军队唬人的仗势那么大,最后却只带走她的阿寧,拋下尹怀夕。
是皇亲国戚又如何,就算她的阿寧是端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她也照样要给她餵下情蛊,拐到榻上来。
让她受尽屈辱。
让她跪地认错。
好好反省,当初为什么要欺骗於她,为什么要弃她於不顾!
彻底忍不住轻笑出声。
桑澈察觉到迦晚被她的笑声影响,逐渐安静下来,又转而轻咳两声。
“阿澈!”
“你这是何意!”
“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迦晚一下堵在桑澈面前,大有为自己的面子討回公道的意思。
“阿水,你要的药我会给你,你也可以把你的要求说给我听,我重新给你写一幅药方都可以。”
有一点,迦晚倒是没说错。
桑澈的確会解毒,但是她从来不会写关於解毒的方子。
製毒对桑澈来说才是更为刺激、更为值得耗费心神的地方。
至於其他的,桑澈懒得劳神费力。
“真的吗?”
“阿澈,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不准反悔!”
桑澈郑重点头。
“我不反悔。”
“这下你可以出去了吧?”
大清早的被打搅,还听迦晚念了一肚子的嘮叨,桑澈没发火已然是脾气好,对迦晚的格外纵容。
迦晚:“那就好!”
“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俩。”
等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中,桑澈这才转过身,走向屏风后。
…
两人的谈话。
尹怀夕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她咬著指尖,头脑陷入风暴。
自从被羽卫的箭矢射成马蜂窝后,尹怀夕休养好身体,只觉得精神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