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过分?”
“怀夕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耗费了多少精力,耗费了多少心血。”
“你二姐在乎你又如何,她没来救你,朝廷要杀你,要將你碎尸万段,是谁將你救下来的。”
“你知道我看著你逐渐冰冷的身体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吗?”
“怀夕…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桑澈表情接近失控,逐渐流露出一丝病態,尹怀夕深呼吸两口,她心又软了半分。
生硬的將这个话题岔过去,没有再继续无谓的爭吵。
“那你告诉我。”
“是…这草药的问题吗?”
双腿虚脱,尹怀夕混沌的脑海找到了一丝捋清事情规律的理智。
迦晚拜託桑澈是让她製药,如果是做那种事情的药,那么想必…原材料定然也有其功效。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怀夕你若不適应,可以出去。”
“待我忙活完,就来陪你。”
桑澈这是什么意思?
瞧不起她吗?
不去盯著桑澈那张脸看,尹怀夕屏住呼吸,也不去轻嗅桑澈身上那蛊惑人心的味道,她浑身的燥热渐褪去些许。
变得正常。
“你…你少瞧不起人了。”
“不过就是整理这药材,你等我去拿面纱,挡住就是…”
在苗疆圣女的私人药库里,尹怀夕可以偷学到的东西有很多,这能帮助她以后逃离这地方。
技多不压身。
多学一些东西总归是好的。
见她还要逞能,桑澈没有过於阻挠。
她后退一步,给尹怀夕让出位置。
尹怀夕体內的情蛊並不稳定,只是个半成品。
若想稳定下尹怀夕最近胡乱起伏的心绪,以及她双眸朦朧视线彻底恢復清明,那就得继续餵下精血。
赤裸裸的將她的鲜血捧到尹怀夕面前,她定然会起疑,也不会毫无顾虑就饮下。
可若掺在日常吃食里,那又会破坏药性,蛊虫吃了並无多大助力。
思来想去,桑澈还是觉得得趁尹怀夕入梦之时,掰开她的唇舌,將鲜血灌进去。
这样,怀夕才会永远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