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寂静几乎快淹没尹怀夕,没有得到回应的尹怀夕情不自禁走向桑澈的方向。
难不成今天她扳回一局大有希望?
“阿澈,你怎么不回我话?”
桑澈听她越来越近的声音,想,哪怕尹怀夕吃一堑长一智谨慎的跟只猫一样。
但只要拿出合適的诱饵,她总会咬鉤。
“不用今晚。”
“在这里不也可以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桑澈这张嘴还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蹦,她真的不知羞啊!
脚步声停了。
桑澈敏锐察觉尹怀夕又要往后撤,看来,是不想履行她的承诺了。
“怀夕,在这里和在寢居里有什么区別吗?还是说,你不敢?”
“怀夕你不敢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不会…”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吐出,桑澈猛然间肩膀就被一双手给按住,她瘦削的背抵在药柜上,无数药材簌簌往下落,靛蓝色的长裙也晃出一丝弧度。
银铃脆响。
髮辫扬起,桑澈抬眸就见尹怀夕那张脸猝不及防贴近她。
“谁说我不敢了?”
“桑澈,我收回之前的话,就顺著你的意思,你说,你现在想要什么?”
“只要你敢说出来,我就敢做。”
没有挣脱尹怀夕的束缚,桑澈视线就这样直愣愣的看著尹怀夕,反倒把尹怀夕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確有怀疑过桑澈的眼睛是不是好了,可她从来没问过,也没找桑澈求证过事实。
尹怀夕怕得到她內心揣测出的的那个答案,桑澈身患寒疾时,她的双眼才能復明。
她那天餵的药,加重了桑澈身上的寒疾,导致她每晚入夜身上冷的就如同雪山一样,就连白日,桑澈也能看见她的脸庞。
那不就代表著,桑澈时时刻刻都在承受她餵药的后遗症,痛彻心扉的严寒之苦。
事实证明,刻意的逃避,並不能根治任何问题,尹怀夕越是不去想,就越关注。
半晌不说话。
桑澈察觉到尹怀夕要撤离,她手指一下就压在尹怀夕后腰处,將人牢牢束缚,固定在原地。
“我想要什么,怀夕…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一句话,像是点燃了炮仗火星,尹怀夕这会儿也顾不得在心中怜悯桑澈的身体好不好。
“桑澈,我的好阿澈,难道你们苗疆人就没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吗?非得…做那个吗?”
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话,桑澈听在耳朵里却觉得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