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怀夕避无可避,只能低头,她这副“羞赧”的样子落进了桑澈眼中。
忽然想能清晰的看见尹怀夕这张脸庞的慾念也逐渐达到了顶峰,桑澈一直在告诉她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她也的確是这样做的。
不过身体將养了这些时日,的確能放出更多的血了。
桑澈今夜就打算付诸行动,她也得让依云她们准备补气血的药物,不然脸色太过於苍白,怀夕会起疑的。
仓促间开了门,跟尹怀夕想的大差不差,这间私人仓库里堆放的大多都是解药和解蛊、避蛊的法子。
应有尽有,叫人琳琅满目。
…
在仓库里转了一天的尹怀夕,入夜睡得很香。
桑澈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轻盈起身。
只披著薄薄一件睡袍,桑澈来到柜子前,將抽屉拉开。
先前用来餵养蛊虫的小刀依旧安静躺在盒中,桑澈拿了起来,悠悠烛火不知何时亮起。
她看著刀刃上的寒芒,没有任何犹豫,將指尖抵上去。
刀刃破开肌肤,无数滴鲜血渗出来,桑澈用杯盏接著。
很快,小小的茶盏就被装满。
桑澈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给指尖抹了药,桑澈端著杯盏,慢悠悠来到尹怀夕跟前,她蹲下身,瞧著尹怀夕熟睡的模样,又用手帮尹怀夕拨开凌乱的髮丝,那张脸彻底露了出来。
“怀夕…”
“把这些都喝光…你我就能永远在一起…”
“没有谁能够將你带走,也没有谁能够將你我拆散,对不对?”
她语气说的病態。
桑澈能清晰的感知到尹怀夕体內的蛊虫在跳动。
鲜血浸湿了尹怀夕的唇瓣,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只咽了一口浓厚的血腥气让尹怀夕皱眉,她抿著唇不肯再吞咽。
桑澈只能將她的头微微仰起,继续往下送…
直到完全喝完,桑澈才结束禁錮尹怀夕的动作,她指尖不知何时又溢出一点鲜血沾染到尹怀夕脖颈。
桑澈看著尹怀夕紧绷的线条,没有用手帕擦乾净,反而是微启薄唇,含住了尹怀夕纤细的脖子。
一双眼缠绵的盯著。
她轻咬一口。
想留下专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