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你这又是怎么了?!”
“可是尹怀夕这傢伙对你做了什么不敬的事吗?”
担心溢於言表,迦晚一下就抓住桑澈的手腕,扯在胸前查看。
她垂眸只见桑澈指尖有道很深的口子,像是被利刃划破,切口整整齐齐。
拥有蚩尤血脉的人,天生恢復能力就异於常人。
旁人要两至三个月才好的伤口,蚩尤血只需十多天就能和常人无异,桑澈更是其中佼佼者,若她身上並无寒疾,这点小伤。
一夜就能好。
“阿澈!你这是放血了?”
“什么蛊虫值得你放血…阿澈,你莫不是疯了?”
桑澈原本就重病缠身,蚩尤血可以抵御寒毒入侵,她前些日子又中了毒,身子骨才將养好,又这样大量放血作践自己的身子,不病倒才怪!
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桑澈咳嗽两声,轻声道:“阿水,这事与你无关,你无需多问。”
迦晚沉著一张脸,双手叉腰,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什么叫与我无关,阿澈,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知道她喋喋不休要说什么,桑澈率先打断迦晚。
“是情蛊。”
这三个字,像是法术將迦晚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眼中有一瞬错乱,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紧抿著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炼出来最厉害的蛊虫吗?我以前…叫你去看,你也不稀罕。”
桑澈眼神中有一抹阴鬱,让迦晚心慌。
“那就是用自身的精血去餵养,尤其是这情蛊…你將蛊虫餵养的越肥,她就越听你的话。”
“阿水,你现在明白了吧?”
迦晚满眼心疼,她紧攥著手,最终只憋出一句:“若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现在动手,你將身子养好一些,那也不迟啊。”
“阿澈,其他的我都不想管,你在乎那个人也罢,你珍视那个人也罢,最重要的是…你是安全的。”
“莫要做这些伤及性命的事,蚩尤血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听她喋喋不休,桑澈只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额头起了一层细密薄汗的尹怀夕。
她低嘆一口气,知道迦晚这是关心她。
“阿水,我知晓蚩尤血有多重要,但我若要再等下去,来不及了。”
“那会什么都来不及。”
朝廷的鹰犬势必会捲土重来。
她得让蛊虫成形…
怀夕才不会想著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