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祭司不欢而散。
桑澈依靠在椅,用指尖揉著眉心,心浮气躁。
身体褪去严寒后,桑澈逐渐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异样的温度攀升。
那应当是…尹怀夕正在沐浴。
蛊虫越发成型,她们的五感就能共享,不仅仅是双眼…听觉,嗅觉,触觉、感知。
桑澈闭目享受,她原本翻涌的心绪回归寧静。
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门外又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偏生不让人安静似的。
“圣女,您…歇下了吗?”
依云也没底气。
这事说到底可大可小,得看圣女怎么处置。
桑澈睁开眼,她脚踝微晃,银链盪。
“何事?”
“进来说吧。”
得到了圣女的允许,依云这才敢推开门,迈步而进。
她一五一十將小姑娘告知她的消息转告给桑澈,不敢有任何隱瞒。
原以为不是什么要紧事的桑澈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端正姿势。
开口嘱咐:“告知守山的人,让他们拦住阿水,莫要让她出寨子。”
见圣女重视这件事,依云立马应是,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退出门去。
桑澈站起身,她早有预想迦晚在得知那人確切的消息,会赶过去找她。
可没想到会这样迅速。
按照迦晚的性格,恐怕高低得等一段时日,反覆纠结,才会下定决心。
“圣女,您的药煎好了。”
眼瞅著依云退出去,阿彩连忙拎著药盒,一脚迈进来。
浓厚的药味瀰漫在里屋,闻著只觉苦涩,这药要是给阿彩尝一口,她包准能把屋顶都掀翻了!
“搁这里吧。”
桑澈知晓这药她是必须得喝,否则体內蚩尤血透支,届时朝廷又派遣鹰犬围追堵截,她可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阿彩:“是,圣女。”
见她要走,桑澈又叫住了她。
阿彩战战兢兢回过头生怕是什么杀头的过错,桑澈垂眸深思。
“阿彩,你亲自去厨房给怀夕拿她的吃食还捎带那几份点心。”
“她这会在沐浴,记得泡一壶热花茶,加些冰糖。”
“莫要太甜了。”
细细的叮嘱,阿彩连忙记下。
圣女平日里的吃食都是由她们负责,也从未听圣女有过额外的要求,可每每一提及尹怀夕,圣女便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