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撤离凤鸣山?
这点就和原著对不上了。
尹怀夕她也顾不得保持距离,凑近花禾,眼眸认真凝视著她,哑声道:“什么时候撤走?”
冒著被桑澈发现的风险前来告知她,花禾没必要骗她。
花禾摇头。
如实说:“不知是什么时候撤走。”
眼见著尹怀夕失落,花禾想到前些日子她去岭水城倒卖药草、药膏,听到的閒言碎语。
一双秀眉拧起,最终,花禾还是决定將这事告知尹怀夕。
既然是做交易,那她也得拿出点诚信不是?
拿起手中用来装药丸的竹筒,花禾再次开口。
“尹怀夕,有一事…是我前些日子出差探查到的。”
“我觉得你有必要知晓。”
已將先前那遭事情消化完毕,尹怀夕心绪平復许多,示意花禾接著讲下去。
“岭水城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说,尹府这几日大门紧闭,门口还有两个黑面罗剎守著。”
“不知是哪里来的大佛,渗人的很。”
“怀夕…阿澈她贸然带你走,想来也是为此。”
再也搬不起厚厚的书籍,尹怀夕手指鬆开,任凭那黄褐色书籍砸了满地,尘土飞扬。
尹怀夕没去管地上的书,她冷声开口:“你说的这话可当真?”
花禾看著她,没有迴避。
“当真。”
“我起初也和你一样不信,想著眼见为实,给了小乞丐几枚铜板,让他带我前去尹府门前,隔著老远…我就见到身佩长刀一身玄衣的守卫站在门前。”
“那绝不是寻常大户人家聘请的家丁和打手,他们手中的长刀,做工精致,一看就出自於汉人制刀的大名家。”
普天之下,又有哪些人用得起?
这一身精良装备,少说也只有王公贵族养护得起。
“花禾,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想让我…彻底死了出去的这条心吗?”
花禾能得到的消息,按理来说桑澈也同样能得到。
她甚至都不需要亲自派人手过去,只让手下放一只蛊虫,目之所及,將无丁点秘密可藏。
尹怀夕猜不透桑澈为什么不跟她说这件事,也懒得去猜。
“你可以这么想,就算你逃出去了,等待你的只会是牵连你家人的瓮中捉鱉。”
“留在阿澈身边,你还尚有活命的机会,同样…你也可以牵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