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鬨笑声响起。
“谁要救这畜生东西!”
“你不是苗疆的圣女吗?怎么不能让它起死回生…却在这里哀求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叫人笑掉大牙!”
犀利又尖锐的声音,依旧在耳畔迴响,桑澈每每只要想到白色的小蛇死在她掌心,浑身上下就会忍不住泛出凉意。
从骨髓…再到皮肤的每一寸,直叫人喘息不过。
她不会…
她决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
池水本就热。
桑澈还越搂越紧,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尹怀夕忍不住用手指去掐桑澈敏感的腰间。
身上的人身躯一颤,尹怀夕这才得到片刻喘息机会。
她那双眼直愣愣望著桑澈,身上穿的衣裳也几乎全都湿透了。
“阿澈…倘若我真的要死,你救不回来…又该如何?”
万一她哪天就离开了这副躯体,回到阎罗殿前,尹怀夕一定要重新申诉,下辈子给她投个好胎。
最好是別再遇见桑澈这样心理脆弱的阴湿女鬼神经病!
她就善哉善哉了!
“你不会死的…”
只要情蛊的联繫没有断,她不死,尹怀夕也不会死。
她们会纠缠永生永世,直到生命的尽头,不…这也不能將她们分开!
面对桑澈少有的失控,著急、煞有介事的样子,尹怀夕反而觉得精彩。
她身体在池水中起伏。
这本满屏马赛克的小说,打开就是天上下狗血,尹怀夕早见过自个儿的死法。
反倒不觉桑澈口中的“死”有多可怕,她笑眼微眯,像只狐狸一样挑衅。
故意伸手环住桑澈颈间,用手指去撩拨桑澈打湿的长髮。
漫不经心道。
“阿澈,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
薄唇动作一顿,尹怀夕硬生生被桑澈给打断,她脸颊被桑澈纤细的手指给捧起,微微凹陷。
颈间青筋乍起。
桑澈像条“水蛇”一样缠绕了上来,压根不给尹怀夕任何喘息的机会,將她抵在坚硬的浴池边。
缓慢吞吃。
不给任何喘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