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从未同她说过一件事,桑澈却早已知晓。
这並不是什么难猜的事。
前世今生,皆有因果。
她双眼残疾,寒毒缠身。
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原本族人和她能抑制住。
桑澈幼时与常人无异,等到病发,桑澈才知她病得有多严重。
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桑澈没有祈求神明窥探前世尹怀夕对她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导致她的灵魂留下了烙印,肉体也无法抚平残缺。
但这一回,桑澈却动了心思。
她想要窥探前世今生,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她们的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导致她双眼残疾。
若是如此,她兴许能破解大祭司的预言…
纵然是身为苗疆的圣女,桑澈也明了她不可能只手遮天。
畏惧神明。
神的諭令是牢不可破的。
若是毫无行动,怀夕可能真的会如大祭司所说的那样命悬一线,即便埋下蛊虫,她也救不回来…本就该亡的尹怀夕。
…
手指游离在肌肤,抹开往下流淌的水珠,桑澈下唇被咬的发肿发麻。
她呼出一口气,用额头蹭著尹怀夕,恨不得將人揉进身体里,融入她的骨血。
“怀夕,你不准再说这样的话…若是神明听见…那就不好。”
身体微颤,尹怀夕全身的力道都压在桑澈身上,她膝盖拨开水流,她瞅著桑澈这张越发显得纯情的脸蛋,带著报復性一口咬在她脸颊处。
“为何?”
“阿澈…若你的神明要带我走,你又当如何?”
“你不是说,你的大祭司算出我命不久矣,你又有什么办法…將我留下来?”
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如今,尹怀夕也算是摸索出来了。
她渴望离开这里,桑澈就给予她这些,在她终於瞧见希望之际,燃起斗志,桑澈又会神鬼莫测的出现,將这些冷不丁的全收回去。
那么她將这些统统还给桑澈,不是同样能起到折磨桑澈的作用吗?
她费尽心机,要的不就是她留下来吗?
把她捆起来,关起来,给她种下蛊虫,唯一的目的不就是她留在这里?
“这你不用管。”
“怀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