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番话哄到。
桑澈眼角微眯,在尹怀夕背上发出笑气音。
她没去管浑身上下都是湿润,反而贴的离尹怀夕更近。
“怀夕啊,你终於说了一句我爱听的话…”
“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是杀人还是救人?”
“手上沾血的这等坏事,我会义无反顾的去帮你做,你只要盯著我就行。”
“若是救人,我就將药方子说与你听,你亲自去救…这份功德,便是你的。”
被水打湿沥乾的长髮就这样贴在桑澈侧脸,昏暗的烛光,给她的脸颊增添几分阴影。
乍一看,桑澈还有几分凌厉英气,不过格外渗人。
將乾燥的毛巾丟在桑澈脸颊,尹怀夕脱下裹在身上沾著浓厚药气的湿衣裳,她半是调侃,半是无奈道:“我想杀了皇帝,这你也做得到吗?”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人最难杀,那必然就是端坐龙椅上的那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修长指节接住跌落的毛巾。
桑澈乖巧往脸上擦去,一点一点將水珠吸乾。
她却没迴避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答道:“那恐怕得拿出蛊王了。”
耳朵一动。
尹怀夕立马来了兴趣。
桑澈很少提起“蛊王”这两个字,她原本以为撬动这秘密,还需要些时间。
不曾想,桑澈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尹怀夕顺势问:“蛊王…是什么东西?”
桑澈:“字面的意思。”
说罢。
桑澈又怕尹怀夕不懂,再添上了一句解释。
她又道:“顾名思义,万蛊之王。”
“此蛊只有蚩尤后裔能炼,耗费精血,有反噬之威。”
因此,若非是国讎家恨,不到万不得已,蚩尤后裔是不会搏命一线,去炼製蛊王。
尹怀夕:“这蛊王真有这么厉害?那你若是去炼,岂不是命悬一线?恐有性命之忧。”
桑澈无所谓將撕碎了的衣裳丟在地上,她光滑的脚心踩上去,积水漫出。
“那有什么?”
“怀夕啊,我不是说过…只要是你让我去做的,我都会去做。”
又是这副赤诚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