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蛇虫鼠蚁无一回应迦晚呼唤,就凭这一点,迦晚可以断定。
这里绝对藏匿著有人。
她一路上將自己的行踪隱藏的极好,甚至担忧被人发现,就连傀儡都没有用了。
谁曾想还是被人盯上。
能有如此本事,跟著她一路,甚至一炷香之內,就將她放出去的蛊虫出手解决。
这群人绝不可能是劫財而来。
抬手拨开茅草。
迦晚手腕上银饰晃动,她耳边一声破空声响强势袭来!
身子一歪,那枚飞针“嗖”一声就扎进松树干中。
不出声,原来是等著搞暗算。
迦晚心想这群人还真是卑鄙,有本事就跳出来,她被戏耍一番,自然没了耐心。
抬手间,迦晚装在银饰中的毒粉就撒了出来。
密林间山风吹拂,毒粉立马四散开来,蜷缩著身子藏在茅草中的黑衣人立马屏住呼吸。
但这毒粉药性极大,吹进人眼里立马叫人难受的不得了。
有几人忍住痛,咬著下唇,硬生生不发一声,任凭眼眶中血色糊了视线。
抬起手掌,放在耳朵边,迦晚听著细碎的闷哼声。
很是得意。
黏在人身后的小老鼠,终於被逮住了。
她朝著声音的源头走去,就是这剎那疏忽,远处,又是一枚飞针袭来。
这回,迦晚躲闪不及。
那飞针嵌入她后肩膀,迦晚抬手就要拔,她倒不怕这飞针上嵌有毒药。
她的体质,早已是百毒不侵。
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她比下毒,这群人未免忒嫩了点。
然,手指刚触碰到飞针尾,迦晚神色又是一变,原本的得意骤然消散。
这麻药…怎会如此来势汹汹!
一般的麻药,对於迦晚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般,顶多是蚂蚁咬了口火烧火燎,如今…这股酸麻,昏天黑地袭来。
迦晚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放下手中的傢伙,黑衣人也没敢取下面罩,她抬手,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等药粉散去。
再將这苗疆女子带给家主。
…
天色渐晚。
岭水城宵禁后,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