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吃这来路不明的东西的…呜呜……”
下顎被捏住。
一颗白色的药丸划过咽喉,迦晚被迫整颗吞咽下。
“把药吃了,这是我家主人的吩咐…另外,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多挣扎,我家主人还要见你一面。”
“到那个时候,你有什么话,大可跟我家主人去说。”
药理知识足够丰富,药丸在喉咙中化开,迦晚琢磨出药材的滋味,就知…这里面没毒。
“你家主人…是谁?”
这句话没有得到应答,迦晚吃过药丸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一样,她又变得昏昏欲睡。
…
同榻而眠。
尹怀夕盯著桑澈熟睡的面孔,却是辗转反侧,心绪难定。
她听著桑澈清浅的呼吸,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著。
这几日,尹怀夕越发依赖花禾给的药丸,她就没怎么吃过。
药一停。
尹怀夕对待桑澈就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想將这人装进袋里,隨时把玩。
明知这样的念头是不对的,尹怀夕却总安抚自己,想要彻底拔出这样的境地,只要吃药就好。
没有药物的压制,尹怀夕就忍不住去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
她小心翼翼支起身子。
鼻樑凑到桑澈面前,在浴池被咬的时候,尹怀夕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外泄。
她想…
就算她有需要的时候,她也不希望桑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固然很没有面子。
但被当场逮个正著,这才是最丟脸的。
只是偷亲。
用来缓解情蛊的影响…这是人之常情。
在心中默念,尹怀夕任由髮丝垂落,她一下就咬住桑澈柔软的唇,任凭心中的欲望流淌。
胡作非为。
胸闷气短的感觉很快得到了抒发,尹怀夕呼吸急促,她越发沉迷这种感觉。
被子被蹭的微皱。
只有浅眠的桑澈早就清醒,她却一动不动,依旧装睡。
尹怀夕手指情不自禁地抵上了桑澈,一吻结束后,她喘著气息,两人凌乱的长髮混合在一起,桑澈的眉眼逐渐清晰。
一直被她用白布蒙住眼睛的桑澈平添了几分神秘,尹怀夕完全压在桑澈身体上,两人这样近的距离是少有的。
就算有过离得这样近的距离,尹怀夕那时候也是满心满眼的恨著眼前的人,完全不想去看她轮廓分明的面孔。
只有安静、只有睡著的桑澈才能让尹怀夕毫无芥蒂的去打量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