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窗沿边的竹帘抖动。
桑澈单手撑著侧脸,她静静等待尹怀夕將迦晚亲手所写的书信看完。
似是想到什么,尹怀夕一只手攥紧泛黄的纸张,她盯著前来报信的人,厉声喝问:“你可有查到阿水是何日离城。”
“半夜开城门,又是何时?”
这两件诡异又蹊蹺的事,怎么可能同时发生。
其中必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按照桑澈早就派出去的人手回稟的消息,尹怀夕很清楚守在尹府门前的这群黑衣人比任何人都谨慎。
若非不是有要紧的事必须开城门,他们怎么会冒著如此大的风险也要出城。
没想会被这汉人女子质问,僕从的眼光不自觉落在桑澈身上,渴望得到桑澈的应允。
桑微頷首,示意可以回答尹怀夕的一切疑惑。
她手指抚摸不知何时蹭在胸口的赤色小蛇,藏在薄纱下的眸光带著笑意,一错不错盯著心上人。
圣女都首肯了。
僕从自然不怕说漏嘴,轻声道:“回大人的话,皆是七日前的事。”
和设想中差不多,尹怀夕没在理会那僕从,她径直坐在桑澈对面,將手中信纸拍在桌上。
精致的茶盏晃动,噼啪作响。
“阿澈,这群人竟然是去擒拿阿水的,我们…得儘快找到阿水的下落。”
“你不是会巫术占卜之法?若用此法,你应当能知道阿水现在下落何处?”
听著尹怀夕如此忧心迦晚的下落,桑澈靠近尹怀夕,她冷不丁开口说:“怀夕,阿水於我而言是幼时长大的玩伴,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会救她。”
“可你…又为何这么关心她?”
甚至关心她倒胜过了我。
还真是让人挫败。
桑澈这一问还真把做贼心虚的尹怀夕给问住了。
的確,要换不久前迦晚失踪了尹怀夕指不定还会放串鞭炮,以此来庆祝。
可是现在,她却是最不想让迦晚被生擒活捉的人。
迦晚要是被赵徽寧或者皇室的人抓到,那她之前的计谋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精心计算,却永远赶不上变化。
尹怀夕有时候真恨这世界对她不公平。
剎那躲闪的样子更加让桑澈心中钝痛,她原本还很开心昨天夜里好不容易做了一件可以把怀夕逗笑的事。